你说什么?白莲教,他们不是已经被朕和父皇覆灭了吗,怎么又死灰复燃了?”宁景鸣收起了不悦,面色凝重的看着宁泰。
“你这消息哪来的?”
宁泰立马将钱兰兰的事情说了一遍。
宁景鸣听完后,瞬间大怒:“岂有此理,身为大乾的知府,竟然跟商人勾结,诬陷忠良。
简直罪该万死,朕现在就下旨将其和那些奸商满门抄斩。”
“父皇冷静。你忘记了顾澈的计策了?”宁泰小声说道。
宁景鸣脸色凝重的说道:“虽然顾澈说得很好,但是能不能行,谁都不知道?”
“可以让其试一试,起码推恩令非常好,而且我们再派遣一个能臣一起去保定府不就行了?”
“这可以有,但是派谁去呢?”
“魏谦。”
“那个敢在军中偷喝朕的酒的那个进士。”
“不止呢,他还敢骂您,告诉您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一听这个,宁景鸣心中就来气,但是又无可奈何。
气就气在,堂堂一个皇帝竟然被一个臣子骂了。
无可奈何在人家说得十分有道理,让你无法反驳。
“就让魏谦去吧,让顾澈在明,魏谦在暗。魏谦的圣旨你去传,让他当顾澈的随从。”
“好。”宁泰应道。
宁景鸣看着宁泰一会儿,问道:“还有事吗?”
“没事了。”
“没事了还不快给老子滚,打扰老子睡觉。”
宁景鸣拿起一直靴子就要朝着宁泰打去,宁泰反应过来,转身就跑。
“儿子走了,爹,您早点休息。”
……
第二日,金銮殿。
文臣,武将各站一边,龙椅上,宁景鸣坐在首座。
群臣高呼三声万岁后,早朝正式开始。
宁泰率先站出来:“父皇,儿臣有本奏。”
“准奏。”宁景鸣沉声道。
“谢父皇,此次河北水患,朝廷已经拨下赈灾款,理应已经解决了赈灾之事。
可是如今河北依旧非常多的灾民,保定府更是出现粮慌,不仅如此,保定府,定兴县十几座城池都出现了灾民围城之象。
儿臣觉得事有蹊跷,朝廷理应派人调查一番。”
宁景鸣大怒:“朝廷不是已经拨付赈灾款了吗?为何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为何地方上没有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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