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亲自打的!”
这话一出,台下一片哗然。
省里的***?那可是跺跺脚就能让整个城市震三震的人物,怎么会突然给王老板打电话?
林惊鹊的眼神也凝重了几分,她隐隐猜到了什么,却没有插嘴,只是静静地听着。
王老板的声音带着哭腔,继续说道:“他在电话里把我骂了个狗血喷头,说……说我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动老街的古戏台!还说……还说这戏台是重点保护单位,是华夏文脉的核心地标,之前的拆迁手续,全都是违规操作!”
他说到这里,猛地一拍大腿,哭得更凶了:“我现在才知道,那手续根本就是假的!是有人故意设套,让我来当这个出头鸟!我……我就是个冤大头啊!”
“不仅如此,”王老板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绝望,“我公司的账户,刚才被冻结了!银行那边说,是上面下的命令,说我涉嫌破坏文物,扰乱公共秩序!我……我现在就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了!”
台下的居民们听得目瞪口呆,脸上的愤怒渐渐变成了惊愕,随即又化作了狂喜。
“好!太好了!”
“活该!这就是报应!”
“让他敢打戏台的主意!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欢呼声此起彼伏,几个小伙子甚至激动地抱在了一起。老大爷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浑浊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这一次,却是喜极而泣。
林惊鹊看着王老板的惨状,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快意,她转头看向顾言朝,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看来,顾先生的话,比什么文件都管用啊。”
顾言朝淡淡一笑,没有解释。他自然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绝非偶然。方才他以文脉愿力催动白子,不仅布下了守护大阵,更是将古戏台的重要性,以一种特殊的方式,传递给了那些真正能做得了主的人。
万界执棋,从来都不是只靠武力。棋局之中,纵横捭阖,步步为营,方能稳操胜券。
王老板还在地上哭嚎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朝着顾言朝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印:“顾先生!求您高抬贵手!求您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这就滚出老街,滚出这座城市,再也不回来了!”
顾言朝看着他那副丧家之犬的模样,眸光淡漠,没有丝毫波澜。他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将王老板扶了起来,声音平静无波:“滚吧。记住,华夏的文脉,容不得任何人觊觎。再敢踏足此地半步,本座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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