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青林愕然。
“临危不乱,急智果决。方才那番应对——先找人下水救人,再条理清晰地自辩,最后甚至不惜自己跳下去‘救人’以破局,”沈夫人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那是个近乎讽刺的弧度,
“这一连串动作,可不是寻常闺阁女子做得出来的。”
她转回头,看向儿子:“这样的女子,要么是真的问心无愧,所以不屑于哭哭啼啼地辩解;要么是心性足够坚韧,知道眼泪在这种时候毫无用处。无论哪一种——”
沈夫人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
“都非池中之物。你叔叔看人的眼光,向来不差。”
沈青林怔怔地坐在那里,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母亲的话。
不是池中之物。
他想起林挽星站在岸边、浑身湿透却背脊挺直的模样;
想起她那双冰冷又明亮的眼睛;
没有委屈,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期待。
只有一种彻底的、近乎冷漠的疏离。
好像他信不信她、帮不帮她,对她来说,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心口。
起初只是微微的刺痛,可那疼痛渐渐蔓延开来,化作细密绵长的酸楚,一点点啃噬着他的心脏。
马车停下。
车夫在外低声禀报:“夫人,世子,到了。”
沈青林恍然回神,掀开车帘,扶着母亲下车。
秋夜的凉风扑面而来,丝丝凉意。
沈夫人已经扶着嬷嬷的手往内院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没有回头,只淡淡道:
“你与夏氏的婚事,该重新考量了。至于林氏……”
她没有说完。
但沈青林听懂了。
母亲对林挽星的观感,已经变了。
而他呢?
沈青林站在夜风里,望着母亲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想起很久以前,林挽星还是那个跟在他身后、怯生生喊“世子哥哥”的小姑娘。
那时她眼睛亮亮的,里面全是他。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双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了呢?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双眼睛重新亮起来,却再也照不进他的影子了呢?
夏婉晴被送回夏府时,人已经昏了过去。
夏明德与夏冬林尚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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