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四眨巴着老眼睛。
小团子刚拿开手,他又喊道:“母老虎。”
几人一起玩擦炮,疯玩了一下午。
张代荷在家里补觉,无故打了个喷嚏。
张晚雪以为她感冒了,给她盖上更厚的被褥,轻手轻脚关上门出了房间。
李金花坐在廊下和邻居聊天,回头问她,“没事吧?”
“没事。”
张晚雪乖巧地端着个针线盒,坐在她边上,给张代荷缝补衣服。
邻居婶子笑道:“小姑娘贤惠得嘞,有没有相看啊?”
“我有一个侄子……”
张晚雪小脸一红,低着头嗫嚅道:“我……我已经有个孩子了。”
那人脸上一愣,闪过可惜和尴尬。
李金花接过话头,将张晚雪在村里那些遭遇和男人早死的悲惨身世真假参半全和盘托出。
老婶子也是个热心肠的,听闻跟着骂了好几句。
当即保证一定会给张晚雪找个身世清白的男人。
张晚雪的推辞,在两个热心婶子眼里那简直就是小媳妇儿害羞。
邻居婶子介绍的是厂里小领导,长得也不错。
见此人真有些人脉,李金花也不端着了。
拉着她,将李蓉蓉、张代荷和张晚雪的条件都介绍个遍。
“大妹子,我不瞒你说,这几个都是我知根知底的,人品那是没得说,自己也上班赚钱,赚的还多。
你要真有门道,你给她们介绍,好处少不了你的。”
原本看戏的李蓉蓉,瞬间不干了。
可碍于外人,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瞪着边上只会傻笑的老大小牧之。
“笑个屁,等你长大了也让你去相亲。”
感受社会险恶。
过年逃不过的话题,永远都是人类永生话题——结婚、生子。
老婶子兴冲冲地离开张家。
她心里压了快大石头,像是被下达了命令的士兵,还真去打听去了。
……
晚上,张代荷给老四洗完澡,抱着小兔崽子准备睡觉的时候。
因为有些沉,手臂酸软得紧,
她没好气骂了句:“小崽子。”
老四阿巴阿巴骂骂咧咧:“母老斧,你是母老斧~”
奶声奶气的,还仰着头挑衅。
好不气人!
边上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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