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头一次去,行为拘束,也没太敢四处闲逛,她今日打定主意,要向裴珩邀功,好好的在广陵楼见见世面。
和上次一样,过了裴珩下衙的时间,砚雪居还不见有人来。
温汀坐在廊下,秋风轻轻拂着裙摆,裙摆上淡青色的竹影随风摇曳,牵动少女身上淡淡的竹子清香。
青露对此仿佛已经十分熟悉,拉着银杏叽叽喳喳说道,“一定是侯爷太忙了,再等等,一会准有人来接姑娘。”
银杏连着给温汀换了三次茶,眼看日头西斜,远处天际都渐渐暗了下来,却还不见砚雪居来人。
连翘和茯苓都凑了过来,几个人一起眺首张望。
连翘道,“莫不是忘了?”
茯苓小声,“应该不会吧……”
青露还在坚持,“再等等,肯定会来的,上次就是这样。”
她说完又跑到门口去看,踮着脚尖恨不得把脖子伸到砚雪居去。
温汀走到她们几个身后,“都别傻站着了,侯爷有公务耽搁了,也是正常的。”
连翘道,“要不婢子去砚雪居看看?”
温汀摇摇头,“不用,待侯爷忙完了,自会差人过来告知的。”
温汀把凑在一起的几人劝散,听着青露在耳边“姑娘、姑娘”地说着八竿子打不着的话,麻雀似的琢她的头。
“青露,”温汀板着脸,“你家姑娘耳朵要长茧子了。”
青露顽皮地做了个闭嘴的动作,蹦蹦跳跳干自己的事去了。
青露和刘嬷嬷都是自温家起就陪着她的,刘嬷嬷是婉娘在街上救下的,她儿子与丈夫双双出了意外去世,刘嬷嬷受不了打击流落街头被人欺负,被婉娘救下。
就这样,孤零零的她把婉娘当做自己的孩子,婉娘死后,她便替婉娘照顾了温汀十六年。
刘嬷嬷并非奴籍,却也无处可去,温汀更是视她为家人。
至于青露,从小和温汀一起长大,是别人卖到温家抵债的,年纪小做不了活,便塞给温汀了。
温汀舍出自己的饭和青露一起长大。
她们之间的感情,早已不是小姐与丫鬟,青露就像温汀的妹妹,要与她同甘共苦的。
温汀又想起卫安,他总是称自己为“小姐”,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样叫她“姑娘”。
许是在裴珩身边伺候惯了,平日里见的也都是各世家大族的小姐,叫顺口了罢。
温汀百无聊赖地趴在廊下的方案上,等着天际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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