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反应过来,山道尽头又传来三声箭矢破空之声,三名正围向马侧的士兵应声倒地,眉心各中一箭,精准狠辣。
赵岳循声望去,只见风雪弥漫的山道拐角处,三道身影正踏雪而来。
为首之人一身玄色劲装早已被鲜血浸透,肩头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渗血,布料与血肉粘连在一起,显得狼狈不堪。他的发髻散乱,几缕染血的发丝贴在额前,脸上溅满了暗红的血点,却丝毫不见半分颓败,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如同寒夜中的孤星,盛满了决绝与冷厉。
凌戍!
他身后跟着两名暗卫,亦是满身伤痕,一人左臂无力下垂,显然骨头已断,另一人腿上带着箭伤,每走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一个带血的足印,却依旧手持长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气势不减。凌戍手中握着一把长弓,弓弦还未完全收回,他脚步未停,目光迅速扫过被围困的赵岳与杜鸿波,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赵岳,护好杜大人,剩下的交给我们!”
话音未落,凌戍已再次拉满长弓,三支箭矢同时搭在弦上,松手的瞬间,箭簇如流星赶月般射出,分别射向三名士兵的咽喉。
惨叫声接连响起,围在赵岳身边的士兵阵型顿时散乱,面露惊惧地看向突然出现的三人。
他们本以为胜券在握,却没料到半路杀出如此强悍的援军,尤其是凌戍那神乎其技的箭术,让他们心生怯意。
凌戍放下长弓,抽出腰间佩刀,刀身虽有缺口,却依旧寒光凛冽。他率先冲上前,步伐沉稳,丝毫不受身上伤口的影响。一名士兵壮着胆子挥刀砍向他,凌戍侧身避开,手腕一转,佩刀精准地刺入对方心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早已习惯了这般生死搏杀,唯有眼底的决绝愈发浓烈——他刚从另一处埋伏中杀出,身边弟兄死伤过半,此刻赶来,便是抱着与赵岳一同死战的决心。
身后两名暗卫也紧随其后,虽身受重伤,却依旧悍不畏死。断臂的暗卫用右手紧握长刀,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腿伤的暗卫则守住侧翼,用精准的刺杀逼退试图靠近的士兵。三人如同尖刀,硬生生插进了玄甲士兵的阵型中,瞬间撕开一道缺口。
赵岳看着凌戍浴血奋战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枯竭的体力仿佛也恢复了些许。他深吸一口气,抹去脸上的血污,握紧佩刀,对身后的杜鸿波沉声道:“杜大人,抓紧了!我们冲出去!”说罢,他催动马匹,紧随凌戍身后,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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