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勉强。这阵子又被摄政王绊住手脚,久未踏足储秀宫,你……怨不怨朕?”
林若衣闻言,抬眸望进他眼底,那双总是盈着温柔的眸子里,此刻竟泛起了点点湿意。她伸手覆在他手背上,指尖微微发颤,却摇了摇头,轻声道:“陛下说的哪里话。臣妾深知陛下身处高位,步步皆是荆棘,那些身不由己,臣妾都懂。”
她顿了顿,抬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语气愈发柔婉:“臣妾守着这储秀宫,守的从来不是陛下的常来常往,而是陛下肩上的万里江山,是……臣妾与父亲,此生不渝的忠心事主。何来怨恨一说。”
周远心口一热,反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喉间哽咽,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远将下巴埋在她发顶,鼻尖萦绕着兰芷与炭香交织的暖昧气息,连日来紧绷的脊背缓缓松弛下来。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声音喑哑得像是蒙了一层砂:“朕这些日子,活得像个提线木偶。”
林若衣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像幼时哄着受了委屈的他那般,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周远闭了闭眼,将满腔的憋屈与愤懑,借着这片刻的温存,缓缓倾吐出来:“摄政王把持朝政,党羽遍布朝野,连户部的库银都成了他的私产。顾文殊不过是他推出来的幌子,朕明知有诈,却只能忍气吞声。”
他的指尖微微发颤,攥着她的衣袖,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锦缎揉碎:“朕不是昏聩,是在等一个时机。等一个能将他连根拔起,还这朝堂清明的时机。”
暖阁外的风声愈发紧了,窗棂被吹得咯吱作响,阁内却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林若衣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轻声道:“臣妾信陛下。纵是前路漫漫,满途荆棘,臣妾与父亲,也会陪着陛下,一直走下去。”
……
一番推心置腹后,两人眼底都泛着湿意,红了眼眶。
周远抬手,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四目相视,无需多言,那些隐忍的委屈、坚定的相守,尽数融在这对视里。
他俯身,轻轻吻住她的唇。没有丝毫逾矩的急切,只有辗转的温柔与珍重。暖阁里银丝炭烧得噼啪作响,窗外寒风呼啸,却半点也透不进这一室的缱绻。
林若衣微微闭眼,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衣襟上,心跳声与他的渐渐重合。
莺声燕语,颠鸾倒凤。
周远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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