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又恢复了几分轻松:“这才是朕的镇北郡王。你且安心受封,静候好戏开场便是。”他又想起什么,补充道,“伤药记得按时敷,再敢马虎,朕便让太医院日日盯着你换药。”
萧载道连连称是,随即走出。
萧载道出去后,周远独坐案前暗自思索着摄政王将会出何手段。
……
翌日清晨,金銮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阶下的鎏金铜炉里,檀香袅袅升起,卷着晨光漫过丹陛。周远一身明黄龙袍,缓步坐上龙椅,目光扫过殿中众人,最终落在杜德身上,唇边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杜德此时亦是心怀算计,他早就跟上下官员串通一气,打算于今日逼迫周远撤掉萧载道的封赏。
即便不成,他也早让顾文殊做好准备,以户部财政压力大为由拖滞。
“摄政王,”
周远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朕今日,倒要为你引荐一人。”
这话一出,殿中霎时静了几分,连顾文殊捏着奏折的手都顿了顿。杜德心头一跳,面上却依旧恭顺,躬身道:“老臣愚钝,不知陛下所言何人?”
周远抬手,指尖精准地指向武将列首的身影,语气带着几分赞许:“便是新晋的镇北郡王,萧载道。”
话音落,萧载道应声出列,动作虽稳,左肩牵动时,衣料下的伤口还是让他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跪地行礼,声音铿锵:“臣,萧载道,参见陛下。”
周远望着他,又看向杜德,笑意渐深:“杜爱卿久居朝堂,想必也听过萧将军的威名。北境三千里防线,凭他一人镇守,便让蛮族不敢南下牧马。此番回京,更是于险境中破了摄政王的阻截,护得北境军报安然送至朕的案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顾文殊,语气陡然添了几分威压:“这样的功臣,杜爱卿,你说,朕该不该赏?”
杜德心头一沉,只觉天子的目光如炬,似要洞穿他心底的算计。他忙躬身道:“萧将军劳苦功高,陛下封赏,实至名归。”
一旁的顾文殊脸色微变,攥着奏折的手指泛白,原本备好的那套说辞,竟在这君臣一问一答间,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半句也说不出。
顾文殊额角的冷汗涔涔而下,却只能硬着头皮出列,将那封攥得发皱的奏折高高举起,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干涩:“陛下,臣有本奏。”
周远似早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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