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要尬死了,一群晚辈面前,自己这主意可不是缺了大德吗。
一家人在寒冷漆黑的田野里瑟瑟发抖,等到十一点的时候,也没看见黎军的一根毛。
“老头子,要不今天算了吧,这都几点了,他兴许不回来了呢!”
“就是,姑丈,我的鼻子都要冻掉了,改天再来吧!”
马权利现在也不擤鼻涕了,几个小时不停地甩鼻涕,他觉得鼻头都要捏掉了。
华龙华虎早就受不了了:“爸,今天算了吧,我们明天还要上班呢,今晚变天了,冷的人实在受不了。”
华老三叹气,只能带着一家人打道回府,再耽搁下去,他怕一家人都得感冒。
打死华家人也没想到,他们在寒风中凌乱了几个小时,苦苦等待的正主,此刻跟弟弟黎强正从姐姐家骑自行车返回。
哥俩去姐姐的新宅基地帮忙,被姐夫的族兄安排去几公里外的石灰窑拉生石灰,这是打地基的必需品。
两个人来回跑了两趟,回姐姐家已经十点多了,随便啃了两个馒头夹油泼辣子就骑车往回赶。
黎军第二天还要上班,黎强也要去老村里围铁丝网。
一个礼拜前,黎强在安市联系了一家生产铁丝围栏的作坊,花了两千多块定做了一千米的围栏。
要把老村和后边的矮山围起来,这点围栏可不够,当时这玩意太费钱了,哥俩就商量用铁丝围栏先把村子围起来。
至于后山,则使用水泥预制一些混凝土桩子,用铁丝简单拉几道围篱就行了,这玩意就是个形式,表明荒山已经有主就行了。
承包老村和荒山的合同,早在第二天村部就集体通过了。
理由是这些地方反正荒废着,白给都没人要,有人承包还能给村里创收,改善村里办公条件,让荒山不再继续荒废等等。
于是该地域就以每年五百块的高价被黎军承包过来,期限是三十年,符合当时的土地承包政策,以后每三年结一次承包费。
五百块的高价还是黎军自己出的,按照村委会的意思,每年给个两三百就行了。
当时农户年收入不过三五百,用一年多的收入去承包无人问津的荒山老村,村里人都觉得这孩子当兵出问题了,可能把脑子就在部队上没带回来。
“哥……前边有人呢!”
快进村时,黎强追上哥哥说道。
“嗯,看样子是往华家庄去的,别管闲事了,赶紧回去,我累得球上落只蝇子都不想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