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匹汗血宝马以极快的速度冲进清风城,停在李府门口。
马夫跳下车便喊:“快去禀报家主!宇文姨娘的生母生命垂危!”
闻言,侍卫不敢怠慢,连忙冲进府邸。
几个下人也立马上前,将一张寒气缭绕的冰床从宝马拖拽的车厢里扛出,快步跑向府内专设的愈安堂。
不多时,得到消息的李长安匆匆赶到。
愈安堂内,冰床之上,陈雯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母亲!母亲!”
宇文静跪在冰床前,紧握着陈雯的手,泪如雨下。
她身着医师服饰,自被李长安允许在愈安堂学习医术以来,便日日在此钻研。
此刻面对生命垂危的母亲,饶是她已见惯病患,也控制不住悲伤的情绪。
“到底是怎么回事?”李长安看向围在床边的几位医师。
为首的愈安堂堂主白大夫眉头紧锁,朝李长安拱手道:“家主,这位夫人血脉精华被强行抽取,本源尽损,魂魄亦散……怕是神仙难救啊。”
听到这话,宇文静哭得更伤心了。
她跟着母亲学过医术,自然知道血脉精华被夺意味着什么。
那相当于将浑身精血抽空,莫说凡人,就是修为高深的武修也必死无疑。
更何况距离血脉精华被夺,已经过去将近五天,母亲的魂魄早已离散。
若非李本坤及时给母亲服用了吊命丹药,恐怕人已经凉透了。
“血脉本源被夺?”
李长安眉头紧蹙。
“报!”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火急火燎冲进来,将一枚玉简呈到李长安手中。
“家主,大长老命我将此玉简火速交给您!”
李长安接过玉简,神识探入,眸中顿时浮现怒色。
玉简中记载的,正是宇文雄用来抽取陈雯血脉精华的那门阴邪秘法。
此法残忍至极,需活生生将人血脉精华抽离,过程中痛苦难当,且被施术者几乎必死无疑。
“宇文雄这畜生……”
李长安咬牙。
若非与宇文家冲突爆发得早,恐怕宇文静将来也有可能遭此毒手!
宇文家不亡,天理难容!
他将玉简当场震碎,快步走到陈雯床前,运转灵力探查她的情况。
宇文静见状,跪地央求,“夫君,求求您救救我母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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