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
只是,当他走出大厅的那一刻,并没有获得自由。
而是被福生安排的人引到了院子一侧,与院子里的其他人刻意保持了一段距离。
为了防止串供,更为了防止有人借机传递消息。
所有接受过审问的人,都需要被隔离。
在李景隆彻底查清真相之前,秦王府的这方天地,便是他们暂时的囚笼。
李景隆并没有亲自坐镇审问。
两百多张嘴,若是一张张听下来,饶是他精力再旺盛,也得被磨得精疲力尽。
到时候恐怕满脑子都成了浆糊。
何况这两百多人只是个幌子,他真正想审的,只有那名侍卫统领。
所以他将这枯燥而繁琐的工作交给了云舒月,又让福生在一旁协助并监督。
自己优哉游哉地坐在大厅外的廊下。
面前还摆着一张小几,几上放着一壶热茶,两碟精致的点心。
他像个局外人,眯着眼,看着院子里那些神色各异的王府下人、侍卫、丫鬟。
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大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着一整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夜色已如浓墨般渐渐浸透了每一寸雕梁画栋。
从清晨到日暮,这场针对王府上下两百余口的“大筛查”,终于接近了尾声。
大厅之内,烛火摇曳,映照得四壁之上古玩字画忽明忽灭,仿佛也在无声地注视着这场漫长而压抑的审问。
“少主,这都审了一天了,还是没问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福生趁着换人的空档,凑到李景隆身边,压低声音禀报了一句。
李景隆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急什么?这两百多人,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福生一愣:“障眼法?”
“嗯。”李景隆淡淡点头,目光透过氤氲的热气。
落在人群中那个始终站得笔直、面无表情的中年将领身上,“真正的大鱼,往往都在最后。”
福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中立刻了然。
那个侍卫统领罗达,自始至终都站在人群最后方。
腰杆挺得笔直,仿佛周围的慌乱与不安都与他无关。
可越是这样,反而越显得刻意。
福生没有再说什么,回去继续开始审问。
李景隆也没想到居然耗费了这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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