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合办,熊廷弼督办。”
“臣立即安排。”
八月初五,辽东。
熊廷弼接到圣旨时,正在校阅新建的“侦察骑兵营”。这支三千人的精锐,每人双马,装备连珠铳、短铳、马刀,经过两月特训,已能日行二百里,来去如风。
“铁轨车……”熊廷弼看着图纸,先是疑惑,继而震撼。他在边关多年,深知运输之难——一辆大车,两马牵引,载重不过千斤,日行五十里已是极限。若遇雨雪,道路泥泞,寸步难行。
而这铁轨车,竟能拖运三万斤,日行数百里!若真能在辽西铺设,军需无忧矣。
“周遇吉,”他召来爱将,“皇上命试铺宁远至锦州铁轨,你率轻车营一部护卫。记住,此乃国之重器,不容有失。”
“末将领命!”周遇吉看了图纸,同样震惊,“经略,此物若成,建州骑兵优势尽失。我军可依托铁轨,快速调兵,集中兵力击其一路。”
“正是。”熊廷弼道,“但建州必会全力破坏。你需在沿线多设堡垒,广布哨探。更关键的是,铁轨铺设要快——趁着秋收前,建州无暇南顾。”
“末将明白!”
八月初八,南海。
镇海岛上,郑芝龙迎来了不速之客——葡萄牙驻澳门总督罗郎也。这位五十多岁的葡萄牙贵族,汉语流利,举止优雅,但眼神中透着商人的精明。
“郑将军,”罗郎也在新建的议事厅落座,“我代表葡萄牙王国,祝贺大明在南海的胜利。我国愿与大明永结盟好,共享海贸之利。”
郑芝龙心中冷笑。葡萄牙人最是狡猾,在荷兰、西班牙与大明的冲突中一直观望,如今见大明站稳脚跟,便来摘桃子。
但他面上微笑:“总督阁下有心了。大明向愿与各国和平贸易。只是不知,葡萄牙有何具体提议?”
“三件事。”罗郎也伸出三根手指,“第一,葡萄牙商船可自由往来澳门、广州、泉州、宁波,享最惠国待遇;第二,大明水师保护葡萄牙商船安全,我国愿纳护航费;第三,葡萄牙可在镇海岛设商站,中转南洋货物。”
胃口不小。郑芝龙不动声色:“前两条可商。但第三条……镇海岛乃大明水师基地,不容外国设站。”
“那可设于琼州?”
“琼州亦是大明领土。”郑芝龙道,“不过,本将军倒有一议:贵国可在满剌加(马六甲)设大明商站,我国货船可自由通行海峡。如此,贵国得中转之利,我国得航路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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