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图案——像是半个印章,刻着篆字,但只剩“印”字的右半边。
“这是什么?”
“像是藏书印。”林瑶接过仔细看,“纸是宣纸,很旧了。可能来自那几本被偷的书。”
老陈补充:“他儿子说,被偷的是三本明刻本《资治通鉴》,品相一般,市价顶多几万。但店里随便一件瓷器都值几十万,凶手却只拿书,很奇怪。”
秦风环视店铺。博古架整齐,没有翻动痕迹。三个保险柜都在里间,柜门有明显撬痕,但工具很专业,锁芯被破坏得很干净。
“凶手目标明确,就是为书来的。而且知道书在保险柜里,不是博古架上。”秦风走到保险柜前,“三个柜子,他怎么知道书在哪个柜子?”
“可能都撬了,但只拿走书。”老陈说。
“不对。”林瑶指着地面,“灰尘分布显示,凶手直接撬了中间这个柜子,另外两个是后来撬的,可能是没找到想要的东西。但中间这个柜子里,除了书,应该还有别的东西。”
秦风蹲下,用手电照柜内。底板有细微的划痕,像是长期放置重物留下的。他测量痕迹尺寸,长约四十厘米,宽三十厘米,厚五厘米左右。
“是个木匣子,大小正好放下那几本书。但匣子不见了,凶手连匣子一起拿走了。”
“什么匣子这么重要?”
秦风站起身,对老陈说:“让孙文渊的儿子来一趟,我们需要知道那几本书的来历。”
半小时后,孙文渊的儿子孙伟赶到,三十多岁,眼眶通红。
“秦警官,我父亲他……怎么会这样?他就是个老实做生意的老人……”
“节哀。孙先生,那三本《资治通鉴》,你父亲是从哪得来的?”
“那是他年轻时的收藏,说是从一个老先生手里买的,快四十年了。具体我不清楚,但我父亲很珍视,从不示人。我还问过他,又不是什么珍本,干嘛锁保险柜。他说……说那不是书,是钥匙。”
“钥匙?”秦风精神一振,“什么钥匙?”
“他没细说,就说如果有一天他出事了,让我把书交给一个姓秦的人。我还纳闷,姓秦的谁啊……”孙伟突然愣住,看着秦风,“您姓秦?难道……”
“姓秦的人多了。他还说了什么?”
“就说‘物归原主’。别的没了。”孙伟擦了擦眼泪,“秦警官,那几本书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有人为这个杀人?”
秦风没有回答,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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