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是他知道,而是他的位置本身就有问题。”林瑶坐下,“顾永年倒了,永昌海运内部肯定大清洗。赵志远是空降的,要查账,要整顿,会触动很多人的利益。”
“内部人干的?”秦风思考,“但手法太专业,不像是普通员工能做的。反关节控制、破坏安全带、制造车祸……这需要知识和胆量。”
“也可能是雇凶。”林瑶轻声说,“秦风,这个案子,会不会和顾永年案有关?赵志远接手,可能发现了顾永年没交代的事,被人灭口。”
秦风心里一沉。如果真是这样,那顾永年案就没真正结束,还有漏网之鱼。
手机震了,是技侦的电话。
“秦队,纤维化验结果出来了。赵志远指甲缝里的纤维,是某种高档西服面料,混纺羊毛和蚕丝,品牌应该是‘杰尼亚’那个档次。这种面料不常见,全市能穿得起的人不多。”
“有具体名单吗?”
“正在调取该品牌在本市的VIP客户记录,但需要时间。另外,车辆检查有重大发现——奔驰车的刹车油管被人为刺破,缓慢漏油。到事发时,刹车基本失灵了。”
秦风握紧手机。果然是他杀。
“能判断破坏时间吗?”
“从漏油速度反推,大概在昨天下午到晚上之间。也就是说,车停在某个地方时被人动了手脚。”
“查赵志远昨天下午的行程,看车停在哪里。”
凌晨一点,信息陆续汇总。赵志远昨天下午三点在永昌海运开会,五点离开,去了“海天一色”茶楼见客。六点半离开茶楼,之后行踪不明。他的车在茶楼地下车库停了近两小时。
“茶楼监控调了吗?”
“调了,但车库监控刚好坏了,说是线路老化。”老李把监控截图发过来,“不过茶楼门口监控拍到,赵志远离开时,有辆黑色路虎跟在他后面。车牌被泥巴糊了,看不清。”
秦风放大图片。路虎车窗贴着深色膜,驾驶座的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
“查这辆路虎。还有,查赵志远在茶楼见了谁。”
“茶楼服务员说,赵志远见的客人姓周,四十多岁,戴眼镜,说话有北方口音。但没登记身份信息,现金结账。”
姓周,北方口音。秦风想起一个人——周文斌,顾永年的“管家”,北方人,戴眼镜。但周文斌还在押,不可能出来。
“联系看守所,确认周文斌昨天下午的行踪。另外,查他有没有同伙或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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