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之!柱脚还有!”阿芷扯着嗓子喊,银线突然绷直,像道闪电缠住最后一个黑衣人的脖颈,“他们在柱底埋了炸药!”
魏无常趁机甩出一把黑色粉末,沈砚之急忙屏息后退,却还是吸入了一丝,喉咙顿时像被冰锥扎了似的疼。“怎么样?蚀骨寒的滋味不错吧?”魏无常步步紧逼,“你师父当年就是这样,从站着到跪着,只用了半柱香。”
沈砚之的视线开始发花,却突然注意到魏无常左脚的靴子——鞋跟比右脚高了半寸,像是藏了东西。他猛地想起师父笔记里的话:“魏无常练铁爪时伤了左脚筋,行走需垫物,其命门在左膝。”
长刀突然变招,不再直劈,而是贴着地面横扫。魏无常果然因左脚不便躲闪不及,刀刃擦过左膝,带出一串血珠。他疼得弯腰,铁爪下意识护住膝盖,沈砚之抓住机会,长刀向上挑去,正劈在他胸口的黑袍上。
黑袍裂开,里面露出密密麻麻的药囊,全是蚀骨寒粉末。“不——!”魏无常发出绝望的嘶吼。
沈砚之没有停手,长刀旋出一个圆,将散落的药囊尽数劈碎,粉末遇风飘散,却在接触到阳光的瞬间化作白烟——原来这蚀骨寒最怕强光。
阿芷此时已撞开暗门,将最后一个黑衣人踹进炸药堆里,转身对台下大喊:“快拿镜子!用阳光照他!”
围观者里立刻有人掏出铜镜、铜盆,将阳光反射向魏无常。他被强光一照,身上的黑袍迅速冒烟,铁爪上的倒刺开始融化,疼得在台上翻滚。
“我不甘心——!”魏无常的嘶吼渐渐微弱,身体化作一团黑雾,最后只剩下那枚玻璃假眼,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沈砚之拄着刀喘气,阿芷跑上台扶住他,银线在他喉咙处轻轻扫过,疼意渐渐消退。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张青竹走上前,对着两人拱手:“多谢二位,武当欠你们一份情。”
沈砚之摇摇头,望向晨光中的聚仙台,突然笑了:“该谢的是那些肯站出来的人。”
人群里,那个静心寺的小和尚举着刚买的包子,正对着他们用力挥手,阳光落在他脸上,像撒了层金粉。
硝烟散尽,聚仙台的石板上还留着黑雾灼烧的焦痕。沈砚之靠在石柱上,看着阿芷给小和尚分包子,忽然觉得手腕一暖——是阿芷把自己的护腕解下来,缠在了他受伤的地方。
“还疼吗?”阿芷指尖划过他喉咙处的红痕,银线在那里轻轻打了个结,“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你都快站不稳了还硬撑。”
沈砚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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