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之力紧随其后,四股力量在盾牌上交织成网,朝着君无邪反推回去。君无邪的黑袍被网住,露出底下的青铜锁,锁芯里的照骨镜碎片正在剧烈闪烁,映出他扭曲的脸。
“不可能!”君无邪嘶吼着,青铜锁突然炸裂,碎片嵌入他的皮肉,“我才是天命所归!沈修远凭什么比我强?”
沈修远的虚影突然变得清晰,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君无邪的头顶:“无邪,我们争了一辈子,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力量从来不是用来争高下的。”
君无邪的身体开始抽搐,青铜锁的碎片从他体内飞出,在空中组成面镜子,映出他的过去:小时候因为是次子,永远得不到父亲的认可;与沈修远同时爱上红衣女子,却因为嫉妒暗中下蛊;为了证明自己比沈修远强,不惜勾结刀魔残魂……
“原来……我只是想被认可。”君无邪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渐渐化作光点,“哥,对不起……”
沈修远的虚影看着他消散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悲伤,随即转向沈砚之:“阿砚,真正的封刀,是懂得放下。”
星海突然开始收缩,命灯的光芒越来越亮。母亲握住沈修远的手,两个身影渐渐融合,化作颗最亮的星辰。“我们会一直在天上看着你们。”母亲的声音从星空中传来,“好好活下去。”
沈砚之想要抓住他们,却只握住一把星光。往生门开始关闭,门外传来苏轻寒的呼喊:“阿砚,快出来!”
他最后望了眼那片星海,父亲和母亲的星辰正对着他闪烁,像极了小时候床头的那盏夜灯。他突然明白,所谓的离别,不是消失,而是换种方式存在——在记忆里,在血脉里,在每次抬头望见的星空里。
冲出往生门时,幽冥河的水汽已经散去,阳光正透过云层洒在河面上,泛着粼粼的波光。苏轻寒、萧策、林婉儿和沈念之正站在岸边等他,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释然的笑。
“都结束了?”沈砚之问。
沈念之举起四脉玉佩,碎片已经完全拼合,上面刻着的“四脉归一”四个字泛着柔和的光:“嗯,君无邪的残魂被封印了,怨魂也都解脱了。”
萧策的麻袋里,冰蚕蛊正发出欢快的嗡鸣,他笑着晃了晃袋子:“这些小家伙说,想回梅坞看看。”
林婉儿合上《江湖异闻录》,封面上新添了幅画:星海中央,两盏星辰正对着下方的五个人微笑,旁边写着“江湖路远,后会有期”。
沈砚之望向梅坞的方向,柳无涯和云萝应该已经酿好了新的封刃酒,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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