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怨魂怕火”“穿黑衣的是寒江门的,弱点在脚踝”。
沈砚之顺着石碑后的石阶往下走,二层的记忆池比想象中更安静。池水泛着淡金色,水面漂浮着无数发光的气泡,每个气泡里都藏着段记忆:有沈知许偷偷给婴儿时期的沈砚之喂酒的画面,有沈修远和君无邪年轻时在梅树下比剑的场景,还有个模糊的身影正对着药炉熬药,袖口露出的龙形印记与沈砚之的胎记完全重合。
“娘!”沈砚之冲向那个身影。
女子缓缓转身,面容与沈砚之记忆中的母亲一模一样,只是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她的手腕上缠着黑色的蛊线,线的另一端连着池底的锁链,锁链上挂着块青铜镜,镜面映出君无邪的脸,正对着女子低声说着什么。
“君无邪在操控她的记忆!”沈砚之扑过去想扯断蛊线,却被女子挥掌推开。她的掌心泛着青铜色的光,与君无邪胸口的青铜锁同源。
“你是谁?”女子的声音空洞得像口深井,“知许说,谁都不能靠近这里。”
沈砚之突然想起布帛上的话,咬破指尖将血滴入池水中。金光从血珠处扩散开来,池边的忘忧草突然开花,淡紫色的花瓣飘落在女子身上。她的眼神渐渐有了焦距,看着沈砚之的脸,突然落下泪来:“阿砚……我的阿砚长大了。”
母女相认的瞬间,池底的锁链突然崩断,青铜镜“咔嚓”碎裂,露出里面藏着的东西——竟是君无邪的半颗心脏,正用红绸与女子的心脏连在一起。“他用换魂术把自己的半颗心换给了我,”母亲的声音带着痛苦,“让我替他守着往生门的钥匙,还说……说你爹早就被他炼成了换魂灯的灯芯。”
沈砚之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想起父亲日记里那句“封刀需舍身”,突然明白沈修远当年不是成为封印,是成了点亮往生门的灯——用自己的魂魄,照亮后人的路。
就在这时,平台上传来苏轻寒的惊呼。沈砚之抱着母亲冲上去,只见无数怨魂已经冲破冰墙,最前面的守剑人正举剑刺向沈念之,而萧策的镇魂液已经用尽,林婉儿的《江湖异闻录》被黑气缠绕,正一点点变成灰烬。
“用这个!”母亲突然扯断手腕上的红绸,露出里面的龙鳞胎记。她将血滴在沈砚之的“封刃”刀上,刀身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金光,金光所过之处,怨魂纷纷化作光点,被吸入刀身。
守剑人的青铜剑在距沈念之寸许的地方停住,她看着苏轻寒,突然露出释然的笑:“轻寒,终于……等到你了。”说完,她的身影化作光点,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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