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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巧,她们出门的同时,胡玉音也恰好出门,所以两人又遇上。
“玉音姐。”
“小江,出门啊。”
“小川学籍办好了,我送他去学校登记,这就能入学了。”
“你们是要去学校啊,我也是去学校,顺路一道。”
胡玉音今天的神情跟以往有些不同,对江挽月还是热情,只是她看着有些发愁,笑容都挤不出来 。
江挽月往胡玉音身后看,看到了一个半大小子。
男孩跟傅小川相似的年纪,比傅小川稍微矮一点,一样穿着白衬衫和黑裤子,但是穿在傅小川身上板板正正的衣服,穿在对方身上却皱巴巴,纽扣不好好扣,衬衫下摆耷拉在外面,书包半挂在肩膀上。
男孩身上还有个相当显眼的地方,那就是他额头上的创口贴,应该是受了伤,还没好。
他不像是个初中的学生,反而像是江挽月工作时候见过的社会小流氓。
江挽月跟胡玉音熟悉,已经匆匆见过谢锦年几次,谢锦年是个带着一副金框眼镜的儒雅男人,年龄比胡玉音稍大几岁,约莫四十了,气质非常沉稳。
胡玉音发愁的说,“我儿子,谢初冬。他一个月前在学校里打架,把同学打伤了,被停学了一个月。我爱人很生气,把他送到乡下去反省,昨天刚回来。初冬,快喊人。”
谢初冬手臂插在口袋里,流里流气的斜眼看人,一脸少年人的不耐烦。
胡玉音神情窘迫,拉了拉谢初冬,催促道,“这是你江阿姨,我们的邻居。”
谢初冬这才不情不愿的开口,“哦,江阿姨。不是要去学校,怎么还说这么多废话,快走吧。”
胡玉音皱眉安抚谢初冬,让他耐心点。
江挽月看着这对母子,有些诧异胡玉音和谢锦年这对温和夫妻,怎么能生出一个刺头儿子。
不过那是胡玉音的私事,江挽月不准备开口问。
她回头看了一眼傅小川,眼神欣慰,压低声音小声说,“还是我们家的小川好,又帅又省心,还成绩好。”
傅小川今天早上在短时间里,第二次脸红了。
初中的学校稍远点,走路约莫半个小时,江挽月在路上想着应该买辆自行车,这样傅小川上下学更方便。
学校很大,很新,处处透着朝气。
胡玉音介绍道,“跟我们一样南下干部的孩子,都在这个学校里念书,上面领导很重视,专门请了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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