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尼泊尔的贸易枢纽,班迪布尔聚集了来自很多地方的商人,多他们一家也不多,人群是最好的掩护。
“是啊,总归比回西藏安全。”
温岚其实也倾向于回归人群,人是一种社会性的集体动物,除非是没有开化的,否则便无法忍受孤独和寂寞,这茫茫土地只有他们一家,采集物资危险又不方便,如果能住在城镇里,至少她会安心很多,不用担心老张外出会不会遇到什么野兽,来自人类的危险,老张是能完全解决的。
目标一旦明确,心头的压力也稍微松了一些。
张扶林外出的目的性更强了。
为了有能足够支撑他们去到班迪布尔的干粮和新鲜的食物,他钻入山林里,春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只要细心一点,就能在一些角落发现某些交配的动物,一抓就是一对。
张扶林甚至连蛇都不放过,只要确定能吃,无毒,就一并处理掉,放到戒指空间里维持新鲜——一直吃肉干容易上火。
他还特意花时间将那两头陪伴他们许久的牦牛带到更肥沃的草地上,把它们喂得更壮实些。
经过一年的相处,他们已经彻底驯服了这两头牦牛,不单单是简单的控制其作为坐骑,而是可以操控它们,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一头撞向敌人,如此大的吨位,不管是谁被撞一下,估计都很难会毫发无伤。
唯一比较操心的是,是怎么带着幸幸。
温岚想起从前见过的那种把小孩包在大红色牡丹花纹的被子,用背带固定在身上,看着就很命苦的样子,不过很保暖,于是想尝试做一个出来。
她反复修改那个婴儿背带,直到它既能牢牢固定住幸幸,又不会让他感到束缚不适之后,就开始制作更多的尿布,路上条件可能不允许他们洗,虽然日抛(未必)可能有些奢侈,但是至少不能委屈孩子屁股沾着粑粑。
幸幸能感受到父母的忙碌,他醒着的时候格外精神,黑亮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咿咿呀呀地试图参与大人们的“对话”,小手挥舞着想去抓母亲手里的针线或父亲正在打磨的木件。
阿童则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弟弟的身边,紧紧看着他,它也不睡觉了,二十四小时看护,只要晚上幸幸有哭闹的迹象,就立马塞一勺子羊奶到他嘴巴里面,争取让张扶林和温岚晚上好好睡觉,白天努力干活。
等一切都准备好后,又过去了一个月。
离开的时候,一家子的精神都很足,牦牛的身上挂着一些不是很重要但是能用得到的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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