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权威。
天授降临,如果不按照它的意思去做,那么那股力量只会时刻骚扰自身,直至精神完全崩溃,这就是多年来没人敢离开和背叛张家的原因。
离开是死,不照做也是死,区别只在于时间早晚。
张瑞桐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护住对方了。
他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周围围着神色惊惶的族人,几位心腹正焦急地看着他。
“族长!您怎么样了?”
心腹见他醒来,连忙上前。
张瑞桐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锐利,甚至比平时更加幽深冰冷。
他看向妻子和受惊的女儿,伸手轻轻抚了抚女儿的发顶,心想,幸好只是天授,而不是失魂症。
如果是失魂症的话,那就更危险了。
“我没事。”
张瑞桐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稳:“传令下去,召集所有长老,一个时辰后,议事。”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张梓容担忧地看着丈夫,欲言又止,张瑞桐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低声道:“没事,你先带小鱼儿回去休息。”
张海妤的小名叫小鱼儿。
一个时辰后,议事堂。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巨大的青铜香炉中烟雾缭绕,却驱不散弥漫在祠堂中的压抑。
几位刚刚经历了天授的高层均已到场,他们与张瑞桐一样,脸色苍白,眼神晦暗,身上还残留着那恐怖体验带来的战栗。
没有经历“天授”的其他长老,则隐晦地看着他们。
张瑞桐站在主位,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尤其在另外几位同样被选中的族人脸上停留片刻。
无需言语,从彼此的眼神中,他们已经确认了接收到的信息是相同的。
“想必诸位已经知晓,”张瑞桐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中响起,带着一种很冷硬的感觉:“有指令了。”
“青铜门……”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嗓音干涩地吐出这三个字,眼中是无法掩饰的疲惫。
每一次“十年”,都意味着一位优秀的张家族人要被送入那扇门后,生死不知,如同祭祀的羔羊,只有十年过去,才知道是死是活,活着回来的人当然是好的,可是死去的人,连尸骨都无法收敛。
“新的十年……”
另一位脸色阴沉的长老接话,眉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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