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里长大,所以习惯了用冷静当铠甲。可每次看到你,我就想起自己曾经也有过的、不掺杂质的热血。你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靠真心和努力赢得一切。”
“所以你就一直躲在背后?”欧阳燕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笑了,“看着我跑断腿找投资,看着我熬夜改方案,很有意思吗?”
“不是躲,是尊重。”老杨的眼神无比认真,“我见过太多依附于人的关系,也见过太多用财富碾压别人的感情。你是骄傲的,你的战场该自己打,你的成果该自己拿。我要是早跳出来,你只会觉得我是在施舍,是在用物质条件影响你的判断——那不是我想要的。”
他起身走到全息地图前,指尖轻点,那些代表着企业布局的蓝色光点渐渐调暗,只留下江南市“燕杨文化”的光点,在黑暗中亮得格外温暖:“这些年我做了很多事业,赢了很多次挑战,可站在这些光点里,我总觉得孤独。直到看到你的光点越来越亮,我才明白,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成功,而是一个能和我并肩同行的人。”
欧阳燕站起身,从身后轻轻抱住他。老杨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反手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里满是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老杨,”她埋在他的胸膛里,声音闷闷的,“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女人一定要靠自己,不能依赖任何人。可现在我才懂,独立不是孤立,不是把所有人都推开。”
“我懂。”老杨收紧手臂,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我不是来拯救你的骑士。我是……走了很远的路,终于找到你,想和你一起走完余生的人。”
这句话像羽毛,轻轻拂过欧阳燕的心尖。她抬起头,撞进老杨盛满星光的眼眸里——那里面有对过往的释然,有对现在的珍惜,更有对未来的期待。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咖啡的苦味和她唇上的草莓味交织在一起,成了最动人的滋味。
吻毕,老杨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的唇瓣,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欧阳燕,我知道我有过失败的婚姻,身上背着家族的沉重过往,可能还带着过去的伤疤。但我向你保证,我所有的真诚和温柔,都留给了你和朵朵。”
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那是整个办公室里唯一没有电子锁的抽屉,里面没有商业合同,没有股权文件,只有一个丝绒盒子,和一叠厚厚的笔记本。“这些都是你的。”他把东西推到欧阳燕面前。
欧阳燕翻开笔记本,第一页是她六年前那篇《单亲妈妈的创业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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