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挺得笔直,侧脸在晨光里划出冷硬的线条,连呼吸都放得极缓,像是在进行一场庄重的仪式。
红笔的笔尖在陈阳名字上方悬停了两秒,没有丝毫犹豫地落下。先是横划,力道均匀,像在宣告某种终结;再是竖勾,笔尖微微用力,纸页被压出一道浅痕,最后利落收尾,红痕在纸上洇开小小的圆点,像一滴凝固的血。
“唰”的一声,她用红笔在名字上重重划了道横线,将“陈阳”两个字彻底覆盖。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仿佛划掉的不仅是一个名字,更是那些被背叛的夜晚,那些因他而多受的委屈。
“他的罪,法律会判。”欧阳燕把笔放在笔记本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但他欠我的,欠那些被他坑过的创作者的,这笔账得算清楚。你去告诉陈阳,想减刑可以,把周明轩的底全抖出来,包括他那个秘密账户的具体信息。”
老杨点头:“我已经安排律师跟进了。另外,周明轩的老婆昨天去监狱探视,被我们的人拍到了,她身上带着个加密U盘,估计是要转移证据。”他把一张照片推过去,“我们的人跟着她到了城郊的一栋别墅,账户的流水记录,很可能就藏在里面。”
欧阳燕的目光从陈阳的名字上移开,缓缓向下,落在下一个名字上——周明轩。这三个字被她用黑笔圈了三圈,旁边的空白处写满了补充信息,从“2015年陷害母亲”到“2024年慈善造假”,密密麻麻,像一张织好的网。
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周明轩”三个字,指腹的温度似乎都被纸页吸走。昨晚抱着朵朵时的温暖还在心头,可一想到这个名字背后的罪恶——妈妈积郁成疾的模样,自己被诬陷时的无助,朵朵被威胁时的后怕,那些温暖就瞬间转化成冰冷的决意。
“他以为躲在监狱里就安全了?”欧阳燕拿起红笔,在周明轩的名字旁边画了个小小的感叹号,红痕刺眼,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剑,“他想让陈阳扛罪,想转移资产,想等风头过了再出来兴风作浪,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老杨看着她眼里的光,那是一种比复仇更坚定的光芒——是守护的光芒。“文旅局的项目启动会定在后天,周明轩的那些老关系,肯定会来搅局。他们想让‘创作者权益保护计划’胎死腹中,这样就没人敢再查周明轩的旧账。”
“正好。”欧阳燕合上笔记本,将它重新放回暗格,“启动会就是最好的战场。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周明轩不是什么‘文化企业家’,是吸创作者血的蛀虫;我也要让那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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