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虽然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但眼神不再空洞绝望。
看见解离和夙夜,人们先是愣住,然后陆续有人围上来,不吵不嚷,只是安静地看着,眼神里有感激,也有担忧。
一个老大娘颤巍巍地走上前,手里捧着个布包:“解掌柜,家里就剩这几个鸡蛋了,您拿着,补补身子……”
解离接过布包,沉甸甸的,不止鸡蛋的重量。她点头:“多谢。”
“该我们谢您。”老大娘抹眼泪,“要不是您,我们全家都……”
话没说完,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石坚和闻人语一前一后跑过来。石坚胡子拉碴,眼窝深陷,但精神头还行;闻人语瘦了一圈,但眼睛很亮,看见解离时明显松了口气。
“解掌柜!夙夜大人!”石坚声音沙哑,“你们可算回来了!”
“长话短说。”解离打断寒暄,“天庭来的人,什么来头?”
“监察司的,说是奉旨来‘了解情况’。”石坚压低声音,“领头的是个老家伙,叫文枢,说话文绉绉的,但眼神贼得很。我让人盯着驿馆了,暂时没异动。”
“几个人?”
“四个。一个文枢,两个随从,还有个年轻女官,说是记录员。”石坚顿了顿,“那女官……有点奇怪。她一直打听归墟的事。”
解离眉头一皱:“打听归墟?”
“嗯,问得很细,什么入口位置、里面有什么、你们进去后发生了什么……”石坚说,“我按您交代的,一律说不知道。但她好像不太信。”
夙夜开口:“先见见再说。人在哪儿?”
“驿馆二楼,东厢房。”石坚说,“我带您们去?”
“不用,你守在这儿。”解离看向闻人语,“你跟我来。”
闻人语点头,快步跟上。
三人往驿馆走。路上,闻人语简单说了这几天的情况:菌丝消退后,感染者陆续清醒,但身体虚弱,记忆混乱,需要长期调养。她尝试用新药方辅助治疗,效果不错,但药材紧缺。石坚组织人手清理废墟,安置流民,勉强维持秩序。
“还有件事。”闻人语声音更低了,“我娘留下的玉佩……有反应了。”
解离脚步一顿:“什么反应?”
“从昨天开始,玉佩时不时发烫,还隐约有画面闪过。”闻人语从怀里掏出白泽之眼玉佩。玉佩表面的裂纹还在,但内里似乎有光在流动,“我看到……一片雪山,还有一座宫殿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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