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破碎的玻璃窗外,急速下坠时看到的、越来越远的城市灯火,以及耳边呼啸的风声里,一声极低的、带着方言口音的咒骂:“……!”
碎片骤然消失。
林枫猛地睁开眼睛,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有些急促。太阳穴传来隐隐的胀痛,像是用脑过度。他立刻看向系统界面。
情绪值减少了整整80点!而获取的信息……
有用,但不够具体。车库、瑞士账户、摇滚乐、方言咒骂……这些碎片指向杀手的某些生活细节和任务接洽方式,但无法直接定位到他本人或背后的雇主。那个电子音,显然是中间人。
不过,“瑞士账户”和“只要结果,不问过程”的风格,倒是很符合“清道夫”这种国际地下掮客组织的做派。陈昊是通过他们下单的。而最后那个方言口音的咒骂……林枫仔细回忆那短促的音节,似乎有点像西南边境某个小地方的土话。吴坤那伙人,也是从边境来的。是巧合,还是这个杀手也和吴坤有关联,甚至可能就是同一伙人里的“专业选手”?
线索依然模糊,但至少不再是两眼一抹黑。林枫记下了这些碎片特征,尤其是那种方言的发音感觉。
“林先生?”徐朗的声音带着担心。他刚才一直在旁边安静地调试设备,此刻看到林枫脸色发白、额头冒汗,忍不住开口,“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
“没事。”林枫摆摆手,声音还有些虚,“有点累。数据分析得怎么样?”
徐朗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眼睛发亮地凑到平板前:“太神奇了!我们之前只是笼统地看曲线,您这么一处理,情绪之间的关联和影响一下子清晰多了!你看陈海生这个点,在吴坤靠近前的三十秒,其实就有一次小幅度的‘预期恐惧’峰值,说明他可能提前察觉到了危险,或者心里有鬼自己吓自己。还有这里,王工的情绪变化,居然和现场冲突节奏有隐约的镜像关系……这要是用在商业谈判或者危机公关的复盘上,价值不可估量!”
林枫没说话,只是示意徐朗将目前所有的数据,包括陵园的、之前滨海项目仪式的、甚至更早一些体验者测试的,都按照这个思路重新梳理一遍,尝试构建更复杂的情绪传导和群体行为预测模型。
“重点找‘断裂点’和‘共振点’。”林枫强调,“就是那些情绪突然崩溃、或者突然被集体放大的关键瞬间和诱因。陈昊的防线,裂缝往往就从这些地方开始。”
徐朗用力点头,像拿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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