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亮点,是人工植入的纳米机器人集群。它们在不断修复他的神经,同时——"
她切换画面,显示一段代码。
"——同时向某个云端服务器实时上传他的视觉、听觉、甚至情感波动。被告不是'天使骨'的设计者,他是第一个实验体,是眉先生的人形培养皿。"
检察官反驳:"这不能抵消他的犯罪行为。他可以选择自杀,而不是继续为虎作伥。"
沈鸢沉默三秒。
然后她解开外套扣子,露出左肩——那里有一道从锁骨延伸到肩胛骨的手术疤痕,像一条僵死的蜈蚣。
"2024年1月,"她说,"大纲第79章,我自抽骨髓。当时我不知道,那管骨髓被眉先生用来复制'双Y种子',进而量产'天使骨'。"
她转向陪审团,12个来自不同国家的男女,表情各异。
"如果实验体有罪,那么我,沈鸢,也是共犯。如果林骁该死,那么我也该死。"
她走回座位,经过被告席时,把一枚东西塞进通风口缝隙。
林骁伸手接住,是一枚指甲——不是他的,不是她的,是新的,粉白的,带着婴儿特有的半透明弧度。
那是她早上从儿子林指手上剪下来的,第199根指甲。
四、16:45被告陈述
林骁的最后陈述没有稿子。
他站在玻璃席中央,像站在舞台中央的演员,而观众是70亿人。
"我这一生,"他说,"断了三根手指,两次心脏停跳,一次大脑死亡。我杀过37个人,其中9个是我曾经的战友。我让一个8岁女孩叫我'叔叔',然后看着她成为毒枭的女儿。"
他抬起右手,四根手指在灯光下像残缺的琴键。
"但最痛的,不是这些。"
他看向沈鸢,目光穿透玻璃,穿透10厘米的距离,穿透199章的生死。
"最痛的,是2023年3月6日凌晨,我在码头水下,听着她的脚步声从甲板传来,却不能出声。我必须让全世界相信林骁死了,才能让'画眉'相信沈鸢孤身一人,值得被招募。"
法庭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鸣。
"我成功了。她进了影视城,进了幼儿园,进了骨髓农场,进了零号实验室。她找到了种子,找到了公式,找到了她父亲的真相。而我——"
他低头看自己的断指。
"——我在每一个节点都迟到。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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