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背对他们坐着,穿着白大褂,正在翻阅一本《禁毒学概论》。
"你迟到了,"那人说,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像七年前眉眉的童声,"我等了七年,等你发现第182章的秘密。"
沈鸢举起芯片:"你在我女儿体内埋了什么?"
"不是埋,"那人转身,脸上戴着沈鸢父亲的面具,"是礼物。就像七年前,你父亲把配方藏在你记忆里一样。"
"我父亲没有……"
"他有,"面具人打断她,"在你每次生日吹灭的蜡烛里,在你母亲织的毛衣针脚里,在你以为的'意外'车祸里。沈鸢,你从来不是受害者,你是……"
"是什么?"
"是第一章。"
面具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与沈鸢有七分相似的脸。
年轻,苍白,左眼下方有一颗泪痣。
"我是SYRINGA-000,"那人说,"你的克隆体,眉先生的第一个作品。第182章,是我写的。"
沈鸢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
她想起七年前父亲实验室的冷冻柜,想起"零号病人"林骁的母亲,想起自己每次体检时多抽的一管血。
原来,她以为的复仇,是培养;她以为的反抗,是播种;她以为的结局,只是序章。
"现在,"克隆体微笑着,把一本崭新的《禁毒学概论》递给她,"该写第183章了。"
"标题是什么?"
"《母本的觉醒》。"
沈鸢接过书,翻开第182页最后一行。那里有一行她从未见过的字,用她自己的笔迹:
"故事循环,永不结束。——沈鸢"
她确实写过,在七年前按下名单发送键的那个凌晨,在火塔爆炸前的最后一秒,在以为必死的瞬间。
眉先生,或者说SYRINGA-000,把她濒死的幻觉变成了现实。
"你想要什么?"她听见自己问。
"我要你承认,"克隆体凑近,呼吸里有苦杏仁的味道,"双Y不是犯罪,是进化。断指不是惩罚,是筛选。而你,沈鸢,不是英雄,是……"
"是什么?"
"是教科书。"
林骁的枪响了。
子弹穿过克隆体的肩膀,把她钉在手术台上。沈鸢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与自己相似的脸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杀不了我,"克隆体咳着血笑,"我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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