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巧合。这是签名。是双Y组织对核心科学家的烙印,像农场主给牲畜打上的耳标。
"一分钟。脑电波活跃度达到苏醒阈值。"
沈鸢俯身,将嘴唇贴近苏晚棠冰凉的耳廓。她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但林骁昏迷前反复念叨的,就是这句话:
"妈,我是骁骁。我找到鸢鸢了。"
"你记得吗?你说过的,要喝我们的喜酒。"
解冻舱的警报突然尖啸。
沈鸢后退一步,看着苏晚棠的眼睑开始颤动。那颤动从细微的抽搐,逐渐变成剧烈的痉挛,像有两只蝴蝶被困在薄薄的皮肤下,拼命想要破茧而出。
"脑压过高!准备降压!"顾淼在监控室大喊,"沈鸢,离开那里!"
太晚了。
苏晚棠的眼睛猛然睁开。
那是一双与林骁完全不同的眼睛。林骁的瞳孔是深褐色,像沉淀了太多秘密的古井;而苏晚棠的虹膜是淡灰色,近乎透明,仿佛能直接看见她大脑皮层的电火花在如何跳跃。
那双眼睛没有聚焦。它们直直地盯着天花板,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光线而急剧收缩,又在零点几秒内适应,开始以每秒三次的频率快速扫视——这是长期冷冻后神经重建的典型症状,大脑正在重新学习如何处理视觉信息。
"苏……阿姨?"沈鸢试探着叫了一声。
苏晚棠的眼球停止了扫视。
它们缓缓转动,像两台精密的摄像机,最终锁定在沈鸢脸上。那目光里没有温度,没有困惑,甚至没有生命苏醒后应有的迷茫。
只有一种让人骨髓发寒的——评估。
"沈……"苏晚棠的声带因为二十年未用而嘶哑破损,像砂纸摩擦锈铁,"平之……的女儿。"
沈鸢僵在原地。
她父亲和苏晚棠,是同事?是朋友?还是……
"你父亲,"苏晚棠继续说,每个字都像从冰层深处凿出来的,"他拒绝交出配方,所以眉先生让我'死'。"
她试图抬起右手,但肌肉萎缩让这个动作变成一阵徒劳的抽搐。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表情第一次出现变化——不是痛苦,而是某种近乎欣赏的冷静。
"二十年。我的大脑在液氮里做了二十年的梦。"
"什么梦?"沈鸢下意识问。
苏晚棠的嘴角扯出一个微笑。那笑容让她灰白的脸瞬间生动起来,却也瞬间苍老——沈鸢这才注意到,她虽然保持着四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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