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乳下方,一道 12 厘米手术疤,是当年剖腹产+心脏导管双入口的遗迹。
再往上,脖子,下颌,唇,鼻……
眼睛睁开了。
淡褐色瞳孔,与林骁一模一样。
林愫的视线穿过 20 年寒气,落在沈鸢脸上,第一句话不是“我在哪”,而是:
“我儿子,还活着吗?”
沈鸢喉咙发紧,她不知道答案。
因为 72 小时前,林骁被眉先生一枪打进眉心,尸体在她怀里慢慢变冷。
可她仍点头:“活着。”
林愫呼出一口白雾,像把积压二十年的悔恨一次吐尽:“那就好,杀我,拿公式。”
沈鸢愣住。
林愫抬手,指自己太阳穴:“SYRINGA-0 完整公式在我海马体,用我活脑切片,才能读出最后一行密钥——那是我给儿子留下的抗体。”
她语速极快,像怕来不及。
“眉先生以为冷冻我就能得到公式,可笑,我早在神经元里植入‘记忆迷宫’,必须我自愿唤醒,否则读出的全是乱码。”
“你怎么自愿?”沈鸢声音发抖。
“死亡。”林愫笑,眼角细纹像鱼尾,“让我死,让我心甘情愿把记忆交给你。”
她抬起手,掌心躺着一枚 7 号手术刀片——那是她解冻瞬间,从输液管接头里偷偷掰下的。
“沈法医,你见证过那么多死亡,今天,请你见证我的。”
“等一下——”
沈鸢伸手去夺,刀片已划过林愫左颈动脉。
血喷涌,像零下 42℃ 里怒放的一串红炮仗。
沈鸢扑过去按住伤口,血从她指缝滋出,发出咝咝声,在地面结出一朵一朵冰玫瑰。
林愫用最后的力气抓住她手腕,瞳孔散大,却亮得吓人:
“告诉林骁,妈妈不是怪物……妈妈把抗体留给他了……”
心电图拉成直线。
沈鸢跪在血泊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啕。
五、取脑
10 分钟后。
沈鸢戴上手术放大镜,手持开颅锯,锯片高速旋转,发出蜜蜂般的嗡鸣。
她深吸一口气,从林愫眉弓切入,沿发际线锯开颅骨。
骨瓣掀开,淡粉色脑组织在冷光灯下微微颤动,像一块刚出锅的豆腐。
她按照林愫提前画好的坐标,用 5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