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种子送来让你量产。”
眉先生抬手,刀背轻轻划过林骁左手中指——那里已经空荡了两次,伤口刚结痂。
“她一定会来,”他声音温柔得像在给婴儿唱摇篮曲,“因为她知道,如果我得不到种子,就会把第三根手指切给你母亲——冷冻 20 年的大脑,其实还有痛觉。”
林骁瞳孔猛地收缩,腕上 LED 心率从 88 飙到 137。
“你变态得真够细致。”他咬牙。
“谢谢。”眉先生抬腕看表,“还有 28 分钟。”
……
5:00,暴雨小了一格,像上帝把音量调低。
沈鸢穿着一次性无菌手术衣,推着医疗废物车,出现在圣殿负二层货梯口。
门口两名守卫用俄语交谈,目光扫过她胸前 RFID 卡——那是 40 分钟前从眉先生后勤主管身上“借”的,卡片表面还沾着一点该主管的肋间动脉血。
“Проходите.”
铁门滑开,冷气扑面——恒温 4℃,是给干细胞最舒适的温度,也是给叛徒最绝望的坟墓。
沈鸢低头,目光落在车轮旁:顾淼的导盲杖尖轻轻敲了一下地面,发出极轻的三短一长。
——“扫描仪在门内 7 米,45°斜角,你只有 3 秒盲区。”
沈鸢推车进入,余光扫到天花板轨道——那是一台“富士通 0.1 秒断层密度仪”,像一条伺机而动的银蛇。
她把手伸进废物袋,摸到那根假指——指尖冰凉,像林骁曾在雪夜牵她的温度。
“3、2、1——”
轨道灯闪红的一瞬,沈鸢右肩一沉,医疗车侧翻,成袋的污染纱布散落,她整个人扑进去,滚到扫描盲区。
再抬头,手里已多了一支 3 毫升容量的碘普罗醇注射器——针头刺入假指骨髓腔,推注,拔针,封口,一气呵成。
密度 1.135,合格。
她心跳 140,却笑得像拿到满分试卷的孩子。
……
5:15,圣殿主厅。
眉先生把陶瓷刀贴在林骁耳后,像给情人修鬓:“最后一分钟,她若不到,我就把你左耳也切下来泡福尔马林。”
“请便。”林骁笑出一口血沫,“我左耳里藏着她的录音,你切吧,刚好当证据。”
眉先生挑眉,刀锋一转——
“住手!”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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