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岩壁水珠滴落的“滴答”声,以及云易微弱而艰难的呼吸声。
时间一点点流逝。云易全力引导着“法相之种”散发出的暗金色辉光,与肩头的寂灭灰气进行着拉锯战。同时,《太一真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运转,一丝丝微薄的天地灵气被吸纳进来,经过艰难的炼化,转化为一丝丝混沌妖元,滋养着干涸的经脉和丹田。
这个过程痛苦而漫长。每一次妖元运转,都如同在破碎的瓷器中穿行,剧痛钻心。寂灭灰气如同附骨之疽,不断反扑。但云易的意志如同钢铁,在“法相之种”的辅助下,硬生生稳住了伤势,甚至将那灰气蔓延的趋势,遏制在了左肩胛骨附近,未能再向心脏推进分毫。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
当第四天清晨的第一缕微光,艰难地透过岩洞的缝隙照进来时,云易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气息虚弱,但眼神中那抹将熄的光芒,已经重新稳定下来,甚至多了一丝内敛的锋芒。
他动了动手指,一阵剧痛传来,但不再是那种无法忍受的崩溃感。他尝试着,极其缓慢地坐起身。这个过程,耗费了他全身的力气,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主人!您醒了!”一直守在外面的羊永泉瞬间出现在洞口,看到云易坐起,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嗯……暂时……无碍了。”云易声音依旧沙哑,但比之前清晰了不少。他内视己身,伤势依旧严重,寂灭灰气如毒瘤盘踞左肩,混沌元婴萎靡,妖元十不存一。但至少,命保住了,也有了一丝行动之力。更重要的是,经过这三日与寂灭法则的对抗,他对“法相之种”的运用,对自身力量的掌控,似乎有了些许不同以往的感悟。那暗金色辉光中蕴含的某种更高层次的道韵,虽不明晰,却在他心中留下了印记。
“外面……情况如何?”云易问道。
“回主人,这三日并无可疑气息靠近。但属下能感觉到,天地间似乎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抑感,仿佛有什么可怕的存在,正在以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搜寻着什么。”羊永泉神色凝重,“恐怕是那白骨魔将,或者魔神殿的其他手段。此地不宜久留。”
云易点点头,他也有同样的感觉。天级存在的搜寻手段,绝非他们能够完全规避。必须尽快离开,前往天绝渊。
“我们……这就出发。”云易深吸一口气,忍着剧痛,缓缓站起。身体依旧虚弱,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但他站得笔直。
然而,就在他刚刚站起身,准备离开岩洞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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