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三天前还在出租屋里啃泡面的前男友,三天后出现在华尔道夫的顶级酒会上,穿着她一眼就看出价值不菲的西装,手里拿着她只在电影里见过的香槟——这画面太诡异,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毕克定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今天的孔雪娇很美。或者说,一直都很美。他记得第一次在图书馆见到她时,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低头看书时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那时他觉得,这姑娘干净得像清晨的露水。
后来呢?后来她开始抱怨他送的礼物廉价,抱怨他周末还要加班,抱怨他租的房子没有电梯。再后来,她在微信上提分手,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打电话过去,听见背景音里赵子豪在问“谁啊”,她说“没谁,推销的”。
“我问你呢,毕克定。”孔雪娇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引得附近几个人侧目,“你怎么进来的?这种场合,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混进来的。”
赵子豪这时也回过神,嗤笑一声,搂住孔雪娇的腰:“雪娇,你这前男友挺有意思啊。该不会是混进来蹭吃蹭喝的吧?我听说最近有些小白脸专门干这个,傍不上富婆,就来这种场合钓凯子。”
他说得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一圈人听见。几道目光投过来,带着玩味和审视。
毕克定依然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孔雪娇,看她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到怀疑,再到此刻毫不掩饰的鄙夷。看她在赵子豪说出那番话时,非但没有反驳,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像是要跟毕克定划清界限。
心口某个地方,曾经很疼的地方,现在一片麻木。
也好。他想。这样最好。
“赵公子说得对。”毕克定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这种场合,确实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所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子豪,“赵公子能进来,是靠你父亲捐给慈善基金会的那三百万,还是靠你舅舅在招商局的那个职位?”
赵子豪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三百万捐款,是他父亲为了给他铺路,打通某个项目关节做的“敲门砖”,知道的人不多。至于他舅舅在招商局——那更是个敏感话题,他舅舅去年才因为违纪被内部警告,差点丢了位置。
“你胡说什么!”赵子豪压低声音,额角青筋跳了跳,“毕克定,我警告你,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叫啊。”毕克定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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