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屋内一一落座。
江青河看着桌上摆着的精致甜点凤阳糕。
伸手随意地拈起一块,送入口中品咂。
清甜的豆沙馅,混合着米糕的香气在舌尖化开。
甜度恰到好处,不由令人眉眼舒展。
“丫头,这凤阳糕看来你是百吃不腻啊!”
他咽下糕点,啧啧叹道。
从临安县到藏锋外城北区广明厢的回春分阁,再到这总阁,属这糕点随她出现得频次最高。
话音落下,坐在他对面的江梓玥便抿嘴笑了起来。
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颊边露出浅浅的梨涡:
“那可不,自从哥你第一次带回县里给我尝过之后,来了城里可再没找到比它更好吃的了。”
江青河闻言,笑着摇了摇头。
随即转过头,目光落向坐在左侧的赵光义。
几乎同时,赵光义也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间,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浓厚的探究之意。
一个想知道师弟坠入幽深的山腹之后,究竟是如何寻得生路。
另一个则好奇师兄是怎么挡住邢道元的截杀,又从兽潮中杀出血路。
江青河当先打破了沉默。
将手中剩余的半块糕点放下,拍了拍指尖沾上的些许碎屑。
便将自己的经历摘要性地说了一番。
叙述中,自然是刻意省略了许多惊险之处。
尽管如此。
寥寥数语过后,依旧让听者心头不由自主地一紧。
随着他的话语起伏,顿感后怕。
连坐在一旁、一直未曾插话的郑伯锐,也停下了抚须的动作,神情专注严肃。
“光义哥!”
江梓玥彻底听完后,惊得险些站起了身子。
双手当即插在腰间,秀眉倒竖,一双明眸瞪向赵光义:
“你先前说我哥有要紧事,暂时脱不开身,原来竟是这般要事啊!”
语气里虽有些许嗔怪,但却并无责备之意。
涌动着的,更多还是对她隐瞒实情让自己蒙在鼓里的气恼,以及对兄长遭遇险境的深切后怕。
但就算如此,被当面质问的赵光义,脸上也是立马露出了讪讪之色。
平日里爽朗痛快、从不露怯的样子荡然无存。
被江梓玥的眼眸一瞪,反而有些支支吾吾起来。
厚实的嘴唇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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