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止战之法,竟是要在望乡台的荒原上摆下擂台!”
这话一出,周遭议论声瞬间高涨,议事厅内的讨论也愈发激烈。
“擂台战?怎么个比法?”
“规矩定得死,不准群殴,不准极丹修士出手,双方各出高手对决,若是东墟六国胜,西渊便撤军止战;若是西渊胜,要么继续挥师东进,要么东墟六国赔偿海量丹药奇材,这可是赌上东墟气运的一战啊!”
“听说西渊那边,极有可能让苏夜出战!那魔头可是极丹之下第一凶人,东墟这边,谁能挡他?”
陆仁缓缓收回玄觉,眸中寒芒乍现,周身气息微微震颤,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原来如此,难怪苏夜迟迟不归洞府,竟是被这擂台战牵绊!极丹不出,不准群殴,这不正是他单独对阵苏夜、了结血海深仇的最佳时机?
东墟修士的累累白骨,桩桩件件,皆系于苏夜一身!往日隐忍,皆是为了今日一战?
山风骤起,卷起漫天尘土,陆仁猛地起身,玄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银黑灵光一闪而逝,混沌后期威压如山岳般骤然散开,又瞬间敛去。他不再迟疑,脚掌猛地一跺青石,石屑纷飞,身形如一道玄色流星冲天而起,遁光璀璨夺目,直奔煌国归墟口方向疾驰而去。
沿途山川倒退,残阳如血,染红天际,遁光划破流云,带着决绝的杀意。
数日风驰电掣,遁光划破流云,陆仁终抵归墟城外十里之地。
往日荒寂的边境重镇,此刻竟是一派空前繁华,人声鼎沸直冲云霄,城郭上空悬浮着十几艘飞舟,舟身灵光璀璨,或刻六国龙纹,或覆魔域魔纹,威压赫赫;城下人山人海,修士摩肩接踵,气息驳杂不一,从半混沌到混沌后期应有尽有,衣衫各异,或佩剑携刀,或魔气缠身,皆朝着归墟城心汇聚,眉宇间满是凝重与期待。
陆仁敛了遁光,悬于半空,玄袍在喧闹声中猎猎作响,下意识将玄觉外放,如细密蛛网般扫过天际飞舟。
这一扫,心神骤然一凛——三股浩瀚威压如渊似海,自飞舟中弥漫开来,正是极丹境界的恐怖灵压!
可玄觉刚触及那三道威压,下一刻便有一股如山崩海啸般的神念悍然压回,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直逼陆仁神魂。
陆仁心头一震,眉头紧锁,不敢有半分托大,连忙收敛玄觉,周身气息压至极致,生怕触怒极丹老祖。
“嗯?”
一声轻哼落于头顶,一道金袍身影踏空而来,须发皆白,面容清癯,周身灵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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