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既要将各自推至极限,又要保持平衡,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最让他头疼的,是“极限”二字。
秘录中并未说明,这肉体负载的极限究竟是何种程度。是丹田充盈欲裂?还是经络胀痛难忍?无人能给出确切答案。
极限不足,凝聚失败;极限过载,丹毁人亡。这就像走在一条没有护栏的钢丝上,一步踏错,便是深渊。
陆仁合上秘录,指尖在兽皮上轻轻摩挲,眸底两轮小月缓缓旋转,满是思索。
他能清晰感受到丹田内冥鲸的浩瀚灵力与夜阕的幽邃妖气,二者如同两条奔腾的河流,在月池内并行不悖。但要将它们同时推至极限,又该如何操作?
石室之内,寂静无声,只有水珠滴落的“嗒嗒”声,伴随着陆仁沉稳的呼吸。他闭上双眼,玄觉沉入丹田,仔细探查着每一寸经络、每一缕灵力,开始重新评估自己的身体状况与进阶的可能性。
极丹之路,凶险重重,而他,正站在这道生死门槛之前,徘徊思索。
沙夷国荒原的地洞内,陆仁盘膝静坐了整整十三日。
石台上的极丹秘录被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每一个字都刻进识海,可那“极限负载”的模糊界定,始终像一团迷雾,让他不敢轻举妄动。进阶极丹本就是九死一生的豪赌,他身怀古麟甲、双兽魂,还有未竟的道途,绝不能在没有十足把握时,拿性命去赌。
最后一次摩挲过泛黄的兽皮卷轴,陆仁将其收入骨环第九星斑,眸底的思索化为决绝。他抬手撤去三层禁制,月白遁光如箭般射离地洞,直奔魔域方向。
与厉擎苍约定的葬魔谷血擂之日已近在眼前,他沉迷秘录耽误了时日,必须加快遁速,方能赶在开场前抵达。
风驰电掣般飞遁三日后,葬魔谷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天际。
此地位于无灵宗西北七百里,谷口两侧是刀削般的黑岩,岩壁上布满暗红色的血痕,那是数百年血擂留下的印记,透着浓重的血腥味与杀伐之气。
谷内开阔平坦,中央矗立着一座丈许高的黑石擂台,台面凹凸不平,嵌满断裂的法器碎片与干涸的血渍,风一吹,似有无数亡魂在低语。
擂台两侧,早已坐满了魔域四大宗门的修士。
东侧是无灵宗与噬界宗的人,厉擎苍身着灰袍,端坐首位,淡金瞳仁紧锁谷口,神色焦虑;身旁是噬界宗的枯藤老者与银发老妪,两人眉头深锁,低声交谈着什么;厉无影站在后排,手中紧握着那盏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