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嵌一幅壁画,色料似以魂力为墨,幽光流转,活物欲出:东壁,赤魑擎火,十二骨剑环身,火髓如心跳;南壁,白魃裂骨,灰白魂丝缠月,瞳孔空洞却映人影;西壁,夜阕展翼,冰羽覆天,每一片羽纹皆由细小符纹凝成;北壁,飞魉无面,黑风为躯,十指化作旋风刀,刃口却悬一滴凝固血。
四兽环壁,呈朝拜之姿,中央正对寒玉匣——仿佛玉牌便是它们共奉的“王印”。
陆仁凝视良久,心底浮起一丝异样:“四魂兽并非各自为政……它们被同一道更高禁制所驱。”
念头方转,宫外忽起风啸,像巨兽在雾中磨牙。
陆仁眸色微敛,指背轻叩骨环——
“叮。”
夜阕声音随之浮起,冷冷冰冰:“看够了?速取速离。”
陆仁却未动,反而盘膝坐下,月白光球悬于肩头,照出壁画上每一道细微裂痕。
“夜阕,”他神念如线,轻轻探入冰壁,“你守‘死’门,却也只是囚徒。随我,有朝一日可离此牢笼,观外海、踏他乡,岂不比永世看门更好?”
冰壁深处,铁锁轻颤,幽蓝巨瞳再度浮现,却带着讥诮——
“人类修士的诺言,比冰还薄。我宁愿老死此地,也不愿再被利用。”
声音落下,冰壁裂缝喷出一缕寒雾,雾中魂力激荡,像无声冷笑。
陆仁不再劝说,心底却暗叹:万兽山累累白骨,确实由人族贪婪堆成,夜阕的戒心,无可厚非。
他阖目,借寒雾掩去气息,玄觉却悄然透出宫墙,掠向远方——
……
宫外,十里雾海。
玄霄子与寒漠生并立霜空,面色比冰更冷。
“一炷香了,”寒漠生疤痕轻颤,灰白眸子盯紧宫门,“那小子……摆明要赖在里面。”
玄霄子鹤发被风撕得猎猎,眼底却沉如渊:“夜阕未动,他竟能安然无恙……此人身上,有我们看不透的底牌。”
话音未落,西南天际忽起赤金长虹,火息滚滚,像一轮坠落的烈日。
长虹瞬近,停在雾海边缘,露出三道人影——
为首者,火袍猎猎,左眼角朱砂痣鲜艳欲滴,正是王珂;身后两名黑袍老者,一男一女,灵压皆在后期,杖头火鸦与剑尾冰鸾交缠,威势冲得霜雾倒卷。
王珂目光扫过玄霄子,声音带着火毒炙烤的嘶哑:“两位道友,为何不去取玉牌?”
玄霄子眼底微闪,拱手道:“回王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