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昂贵的定制西装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竟有些凌乱,几缕灰白的发丝垂在额前,更显憔悴。那双总是盛满沉稳与决断的眼睛,此刻却像个失恋后被全世界抛弃的小伙子,里面积满了化不开的失落,还掺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委屈,像个受了委屈却不知道该向谁倾诉的孩子。就连他一向挺直的脊背,也不自觉地佝偻了几分,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苍老得让人心头发酸。
顾曼琪的心口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蛰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痛感瞬间蔓延开来,顺着血管流遍了四肢百骸,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她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才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沙哑的话:“爸,对不起。”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看着父亲这副模样,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坚持的那些道理,那些所谓的“为了父亲好”,或许真的错了,错得离谱。她不该凭着自己的臆断去指责苏老师,不该用那么刻薄的话去伤害那个父亲放在心尖上的人,更不该让父亲因为自己的任性,变成如今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我不该那样对苏老师,”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眼神却变得无比坚定,“我明天一早就去找她,当面跟她道歉,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释清楚。”
“不用了。”顾庭深摆摆手,声音低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木头。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是我没处理好,她那么好的人,是我不该有不切实际的想法。本来她也没答应跟我相处,从头到尾,都是我一厢情愿罢了。”说罢,他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脸生无可恋地靠回沙发上,闭上眼,眼角有晶莹的东西滑落,很快就被干燥的皮肤吸收,没了痕迹。
从那天起,顾庭深像是变了个人。他不再去“漫时光”咖啡馆等苏晚晴,而是把自己彻底泡在了公司。每天天不亮就去公司,直到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他把所有的会议都排得满满当当,把积压的文件全都翻了出来,甚至主动接手了几个早已搁置的高难度项目。秘书小张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劝他注意身体,他却只是摆摆手,语气沙哑地说:“没事,忙点好。”
他想用工作麻痹自己,想让忙碌填满那些空落落的时光,可只要一停下来,苏晚晴的身影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眼前。她温柔的笑容,轻柔的声音,还有两人相处时的点点滴滴,都像潮水般将他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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