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原上,很少会有夫妻,尤其是妻子主动的去到民政局登记离婚,屈指可数。
她们或许能和丈夫彼此照料相守一生,或许终其一生都在忍耐妥协,或许丢下孩子和这个曾经也怀着羞涩与真爱嫁入的家,一走了之。
就连哈斯特尔也一直以为,姐姐波塔会是前者。
可现在,波塔提出了离婚。
波塔顶着那张受了伤的面容,另外半张脸却仍然是漂亮的,冲方沅笑了笑,问:“我这种情况,可以离婚吗?”
方沅逐渐回过神来,她点头。
“当然。”
任何女性,不管身处何种境地,当然都可以为自己的幸福而争取,为自由的生活而争取,哪怕是在草原,哪怕明知道这样做后,之后的生活会坎坷又艰辛。
——
警察了解完情况后就让方沅离开了,独留下了波塔一家人做更详细的笔录。
方沅站在派出所门口,看着沿街的雪和腾腾的食物热气,冷的剁了剁脚,正不知道该去哪儿,身后就传来脚步声,有人靠近。
方沅回头看见赫兰,他下巴上的伤疤也已经处理过了,只是这会儿全然没了刚刚在波塔家里时严肃威慑,又变回了那个温和寡言的赫兰。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儿?”
赫兰和方沅一起往外走,一边说:“看到你骑马去了,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方沅脚步一下顿住了。
她刚开始去时根本就没有想到会发生今天的事,可赫兰竟然说预感到了。方沅看着赫兰,他从来不会抖机灵说假话,以至于觉得有点不可置信。
赫兰刚说完,就在远处看见了什么,突然让方沅在原地等等。此时路上人多,赫兰步子又快,没几下就不见了踪影。
他刚离开,哥哥方哲就打了电话来。
方沅知道不妙。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接通。
显然方哲已经知道了此事,一接通对着电话这头的方沅就发起了火:“我说过多少遍,不让你多管闲事?喝醉酒的男人家暴,我听说还动了刀,你还敢插手?方沅,你脑子被驴踢了吗?”
方哲从来不会说这么难听的话,尤其是对方沅,不管她做了什么错事,一向是怒其不争,可从不忍心多说一句狠话,看起来这下是真的生气了。
方沅也不敢反驳,蔫蔫的听着,直到哥哥发完火了,她才开口解释:“不是动刀,是波塔的弟弟为了保护姐姐才拿了镰刀,我没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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