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里应该写死了一个硬件指纹做验证对吧?不然怎么确认是目标机器?”葛建光继续引导。
“对,绑定了主板的序列号和网卡的MAC地址前缀。”史密斯老实交代。
“这也不对。”葛建光叹了口气。
“又怎么了?”史密斯问。
“现在的服务器很多都用虚拟化技术,网卡的MAC地址是动态分配的,你绑定物理网卡有什么用?得改成轮询触发机制。”葛建光抛出了一堆专业术语。
史密斯在这边听得一头雾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葛建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
才过去八分钟。
还得继续编。
“你这个逻辑如果对方机器没接特定外设,你这辈子都激活不了。”葛建光换了个角度。
“外设?我们的木马不需要外设。”史密斯反驳。
“不需要?那万一对方的机房把网卡驱动全给重写了呢?你这套代码根本调用不了底层的网络协议栈。”葛建光说。
史密斯被葛建光带着走,开始翻找自己电脑里的备用方案文档。
“我们有备用触发条件,如果不通,会尝试通过局域网的广播风暴来唤醒。”史密斯照本宣科。
“广播风暴?你们这代码是十年前写的吗?”葛建光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他强压住情绪,继续说:“现在的核心交换机都有风暴抑制功能,你这招刚发出去一个包就被防火墙拦截了。”
通话时间来到了第十五分钟。
史密斯突然停止了翻找文档的动作。
他长期从事特工活动的直觉让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一个普通的硬件工程师,为什么会对网络协议和软件触发机制这么执着?
而且,对方问的细节太多了。
“等等。”史密斯打断了葛建光的技术长篇大论。
“怎么了?”葛建光手心全是汗。
“你问得太多了。”史密斯的声音变得冰冷。
“不是你让我改代码吗?”葛建光反问。
“你先去打听盛夏科技的网络环境,改造代码的事以后再说。”史密斯准备挂断电话。
葛建光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你现在不跟我说清楚,我打听回来也不知道怎么配环境!”
史密斯没有说话,显然不想再纠缠。
“到时候又是一批死码发过去,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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