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2010年,授权费的起征线为2亿乘以1.2的平方,也就是2.88亿。超过部分我拿70%。以此类推。”
扎克伯格抓过一张纸,拿起笔开始算。
20%,复利。
这在数学上是一个很恐怖的概念。
第一年是1.2。
第十年呢?
1.2的10次方,大约是6.19。
也就是说,十年后,起征线是现在的6倍多。
如果现在的收入是2亿,那十年后的起征线就是12亿多。
扎克伯格看着这个数字,陷入了沉思。
FaCebOOk能不能在十年后做到12亿的广告收入?
现在的2亿已经是拼了老命了。
要是能做到12亿,那FaCebOOk得变成多大的巨头?
那时候,分给夏冬一些钱,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关键是,这个协议给了FaCebOOk极大的安全感。
只要不爆发式增长,就不需要付巨额费用。
而如果真的爆发式增长了,那就说明公司活下来了,而且活得很好,那时候哪怕给夏冬分钱,剩下的30%也是一笔巨款。
这是一个典型的“富人税”。
只有你发财了,才需要交税。
如果你是个穷光蛋,或者只是温饱,这税跟你没关系。
扎克伯格转头看向大卫。
“你怎么看?”
大卫推了推眼镜,看着纸上的计算公式。
“马克,如果按照这个模型,只要我们的增长速度是平稳的,比如每年15%或者18%,我们甚至可以免费使用这套世界顶级的算法十年。这简直是白嫖。”
“那如果我们每年增长100%呢?”扎克伯格问。
“那我们会成为世界之王。”大卫笑了,“那时候给那个中国人几亿又如何?而且,我不认为在现在的经济环境下,有哪家公司能维持每年100%的增长,这不符合经济规律。”
扎克伯格点了点头。
他也觉得不可能。
互联网虽然是高增长行业,但基数大了之后,增长必然放缓。
而且,那个每年20%的基准线也是复利增长的。
这就相当于夏冬给他们画了一条越来越高的及格线。
只要FaCebOOk跑得不够快,就不用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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