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著所有人的面,施展这种下作的手段,她们这帮人眼睁睁看著,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察觉到。
这手段之隱蔽,后果之可怕,著实叫人心惊。
美妇人不敢怠慢,按照那人的说法,开始调转內力,果然察觉到了经脉之中存有异物,当即以真气相逼。
好一会之后,方才將其逼至胸口膻中穴。
那人看准时机,將那元磁神铁往上一凑,何雨婷立刻闷哼一声,就见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一点点的自胸口衣物钻出,初时尚缓,待等冒出头来之后,就是嗖的一声,被那元磁神铁牢牢吸附。
方书文摸了摸下巴,感觉这元磁神铁应该不是单纯的磁铁那么简单。
否则的话,磁铁怎么可能吸住银针?
那人做完这一切之后,將那元磁神铁收好,这才对方书文说道:「可以放了副谷主吗?」
方书文指了指贺远州,以及那人手上的元磁神铁:「將这个人,和你手里的东西留下,其他人可以自行离去。」
「不行。」
翁枕流咬牙说道:「贺远州————乃是我残阳穀的弟子,不可能————留给你————」
「是吗?」
方书文冷冷说道:「残阳穀的弟子,比武交手的时候,以卑鄙的手段取胜。
「其后被人击败之后,更是从背后偷袭。
「此等败类————简直该死!」
「纵然他有千般不好,万般不对,也当是由我残阳穀亲自处置!!」
翁枕流抱著方书文的脚,咬紧牙关试图跟他据理力爭。
方书文却是一笑:「行啊,那我就將他交给你来处置,不过若是处置的让我不满意,你们几个也就別走了。」
翁枕流顿时瞪大了双眼。
他是想要將人带走,到时候如何处置还不是他们自己说了算?
可方书文如此一说,却是反將一军,他又如何能够当著方书文的面处置?更何况,怎么处置才算是妥当?
甚至有可能,自己就算是当著所有人的面,將贺远州打死,方书文也说他不满意——那又该如何是好?
这一瞬间,翁枕流有些后悔自己方才的坚持了。
「看来你需得考虑一下。」
方书文瞅了一眼周遭:「敢问玉清轩如今哪位做主?」
方才抱著何雨婷的那个美妇人站起身来:「玉清轩摘星,见过方少侠。」
「原来是摘星前辈,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