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西九龙某高层住宅楼顶,凌晨四点。
徐昌明像一头穷途末路的困兽,在空荡奢华却弥漫着绝望气息的顶层复式里来回踱步。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依旧璀璨,但落在他眼中,却成了嘲讽的鬼火。手机早已关机,扔在角落里,如同烫手山芋。他知道,那个号码可能再也打不通了,那些承诺“处理尾巴”的人,恐怕已经在处理他这个最大的“尾巴”了。
律师团队在傍晚时分集体失联,只留下一封措辞冷淡的解约邮件。财务总监带着最后一点能调动的现金消失无踪。最信任的几个心腹,要么被警方带走“协助调查”,要么人间蒸发。银行、债主、合作方的催讨函和律师信雪片般飞来,堆满了宽大的实木书桌,他看都没看。楼下隐约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和人群的喧哗,他知道,那是闻风而来的记者,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迫不及待要撕咬他这块即将倒下的腐肉。
不,他还没倒!徐昌明猛地冲到酒柜前,抓起一瓶昂贵的威士忌,对着瓶口猛灌了几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驱不散心底刺骨的寒意。他还有筹码!那些加密的账本,那些备份的U盘,那些足以让很多人跟他一起下地狱的证据!他早就安排好了“死手开关”,如果他出事,或者超过四十八小时不输入特定指令,那些东西就会自动发送到几个特定的邮箱——包括国际知名的调查记者、几个对头政客,以及……某些监管机构的高层。
“想让我一个人扛?做梦!”徐昌明对着空气嘶吼,眼中布满疯狂的血丝,“要死,大家一起死!谁都别想好过!”
他跌跌撞撞地冲进书房内侧的密室,打开一个嵌入墙壁的合金保险柜。里面没有现金珠宝,只有几块加密硬盘和几部特制的卫星电话。这是他最后的依仗,是准备用来“谈判”或“同归于尽”的筹码。他颤抖着手,想要拿起一部卫星电话,试试最后的那个紧急联络频道。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清晰的敲门声响起,不是大门,而是……密室的门!这怎么可能?这间密室的位置和开启方法,只有他自己知道!
徐昌明浑身汗毛倒竖,猛地转身,背靠保险柜,死死盯着那扇厚重的暗门。敲门声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敲在他的心脏上。
“谁?是谁?!”他嘶声问道,手悄悄摸向保险柜内侧一个隐蔽的按钮,那里藏着一把上了膛的手枪。
门外没有回答。敲门声停了。就在徐昌明稍微松口气,以为是幻觉时,“咔哒”一声轻响,密室的门锁,竟然从外面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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