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务,特别是对核心资产处置的否决权条款,我们认为需要修改。在债权人承担主要风险的情况下,管理层不应保有如此大的权力。”
谈判进入艰难的拉锯战。每一条款,每一个细节,都在进行着激烈的交锋。王磊既要守住底线——为北极星争取一丝喘息和未来操作的空间,又要表现出足够的“诚意”和“灵活性”,以免将张董逼到对立面。他深知,对方不是在真心讨价还价,而是在试探他的底线,评估这份方案背后,北极星到底还藏着多少牌,以及那份匿名材料可能带来的威胁有多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争论的焦点逐渐集中在几个关键条款上:债转股的具体转换价格、共管委员会的决策机制、以及最为敏感的——对“问题资产”(即“深海”相关)的追索权限制。
就在谈判陷入僵局,张董似乎失去耐心,准备结束通话时,周敏轻轻推门进来,将一张纸条放在王磊面前。上面只有一行字:“鼎晟股价午后开盘异动,小幅下跌1.5%,有匿名论坛出现讨论其‘历史操作’的帖子,但未引起广泛关注。我方匿名材料疑似开始发酵,但效果微弱。”
信息量不大,但足够。王磊心中一定。鱼儿开始闻着味了,虽然还没咬钩,但水已经有点浑了。
他抬起手,打断了对面法务负责人关于“必须取消管理层否决权”的长篇大论,目光直视屏幕中的张董,语气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张董,各位,争论细节是必要的。但我必须提醒各位,时间不在我们任何一方。北极星可以破产,但破产的涟漪会波及多远,没人能预测。就在我们争论否决权的时候,市场可能已经对某些‘历史遗留问题’开始产生疑虑了。”他没有点名鼎晟,但意思已经昭然若揭。
张董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紧紧盯着王磊,仿佛要透过屏幕看穿他的虚实。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双方隔着屏幕无声的对峙。
几秒钟后,张董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王总,你是在提醒我,你手里还有别的牌?”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张董。”王磊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北极星愿意拿出最大的诚意,与各位债权人共渡难关。但共渡难关,需要的是各退一步,而不是一方无条件退让。如果我们管理层连最基本的话语权都没有,那么这份重组方案也就失去了执行的基础,不如现在就启动清算程序。我想,那对谁都不是最优解。”
又是一阵沉默。张董似乎在权衡,在计算。他当然收到了鼎晟股价异动和论坛传闻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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