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控体系。材料要适时、有选择地释放给关键的财经媒体和行业意见领袖。同时,启动我们之前准备的、关于昌明集团在某些海外项目上涉嫌违规操作、利益输送的黑材料,不用一下子全抛出去,一点一点放,把水搅浑。既然要对立,舆论战场不能丢。”
安娜深吸一口气,快速记录着。这是要从幕后走向台前,公开撕破脸了。“那……‘寰宇’那边呢?苏锦年先生和施密特博士那里,我们如何回应?”
“对‘寰宇’,策略不同。”沈墨眼中闪过一丝计算,“他们暂停合作,是基于对风险的评估和对我们管理能力的不信任。我们要做的,不是辩解,而是展示实力和不可替代性。安娜,以我的名义,正式向苏锦年发一份函件。第一,表示完全理解并尊重他们暂停合作的决定,这是对合伙人负责的体现。第二,通知他们,基于对等原则,以及考虑到项目目前的不确定性,我们也将无限期推迟已承诺的对‘寰宇’某个东南亚新能源基金的投资(这是一笔叶婧时期敲定的、对‘寰宇’颇有吸引力的跟投)。第三,附上我们单方面、但经过精心设计的‘北风项目’东欧部分潜在替代技术路线和合作方初步分析简报,暗示即使没有‘寰宇’,我们也有备选方案,但成本和时间会更高。姿态要客气,但行动要强硬,要让他们知道,暂停合作是双向的,我们并非只能依附于他们。”
安娜眼睛一亮。这是以退为进,展示肌肉。暂停对“寰宇”基金的投资,是实实在在的施压;而展示备选方案,则是暗示“北极星”并非离了“寰宇”就玩不转,甚至可能另起炉灶,反而成为竞争对手。这既能迫使“寰宇”重新评估彻底决裂的代价,也能在后续可能的谈判中争取一些筹码。
“第三,”沈墨继续部署,语气森然,“是关于徐昌明和那个可能的‘教授’。阿杰,集中‘渡鸦’小组最精锐的力量,不再仅仅是被动防御和追踪赵德明,我要你们主动渗透进昌明集团的防火墙,不是大规模攻击,而是寻找漏洞,植入监控,重点搜集徐昌明与那个巴西研究所、与东欧、与任何可能指向‘教授’网络的资金、通讯、人员往来证据。同时,动用一切资源,深挖赵德明最后出现地点附近的所有监控、通讯记录,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另外,联系我们在伦敦的那位‘朋友’,看他是否愿意接一份关于昌明集团近期异常资金流动和潜在境外关联的‘咨询’工作,报酬从优。”
主动入侵昌明集团,这是极具风险的一步,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但沈墨显然已经决定,在对手动用非常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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