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比我们想象的更迫切。如果我们完全按照学术研究的节奏去接触,会不会……错过一些窗口期?毕竟,对这种东西感兴趣的,恐怕不止我们一家。”
赵德明的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清楚:他觉得“寰宇”的方案太慢、太官僚,可能会贻误战机。他暗示自己有更快、更直接的渠道可以接触到核心人物,甚至可能了解到其他竞争者的动向。
苏黎世那边,施密特博士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李薇接过话头,语气平和但立场鲜明:“赵总的顾虑有一定道理。但我们评估认为,稳妥是第一位的。目标的财务状况不稳定,恰恰意味着交易风险更高,可能存在未知债务、产权纠纷或其他隐性陷阱。仓促接触,看似快了,反而可能陷入被动,甚至引发不必要的审查。我们拟定的步骤,虽然耗时,但能最大程度厘清风险,为后续实质性谈判奠定坚实基础。这也是苏先生的意思。”
她搬出了苏锦年。屏幕中,苏锦年微微颔首,虽然没有说话,但姿态已经表明了支持。
香港这边,沈墨静静地听着。他知道,分歧从一开始就出现了。“寰宇”追求的是绝对可控、风险最小化的路径,这是他们这类老牌机构的行事风格,根基深厚,输得起时间,但求不败。而赵德明(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北极星”内部一部分急于见到成效、证明自身价值的声音)则希望更快、更灵活,甚至不惜冒一定风险,以求抢占先机。这两种思路本身并无绝对对错,但在具体的合作中,却代表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行事哲学和利益考量。
“安娜,你的看法?”沈墨将目光投向身边的安娜。
安娜扶了扶眼镜,看向屏幕,语调平稳清晰:“我同意施密特博士关于风险前置评估的重要性。目标的背景复杂性毋庸置疑。但我同样认为赵总的提醒值得重视。我们可以采取一种折中方案:明面上,严格按照‘寰宇’制定的学术研究路径推进,组建合规团队,进行公开接触和初步调研。暗地里,”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沈墨,得到后者微微颔首后,继续道,“可以授权一个精干的小组,利用本地化资源,进行更深入的背景调查和外围情报搜集,重点是核实目标的财务状况、内部权力结构、是否存在其他潜在买家,以及那份‘档案’的真实保存状况和大致内容范围。这部分调查,不与明面接触产生任何关联,调查结果仅限联合决策委员会核心成员知晓,用于辅助决策,但不作为正式谈判依据。”
安娜的方案,实际上是试图在“寰宇”的稳妥框架内,为“北极星”(或者说赵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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