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综合成本有望降低到现有方案的十分之一甚至更低,这将是颠覆性的。”
汪楠没有回避风险,他坦诚地列出了“烛龙”面临的工程化难题、供应链挑战和竞争对手的动态。但他更着重强调了“烛明基金”的投资逻辑:“我们投资‘烛龙’,不仅仅是投资一项具体的技术,更是投资一个可能在未来五到十年定义产业格局的新范式。即使‘烛龙’最终在车载领域未能成功,其在工业检测、高端医疗影像、甚至国防等领域的衍生应用价值,也足以支撑其商业回报。更重要的是,通过‘烛龙’项目,我们与全球顶尖的华人科学家团队建立了深度信任和合作,这种无形的资产,是‘烛明’未来发现和孵化更多‘核弹级’项目的基石。”
他最后展示了一张简图,描绘了“烛龙”技术与叶氏现有产业(如高端制造、汽车电子)以及“新锐”项目未来可能的技术协同点。“我们认为,‘烛明’的角色,不仅仅是财务投资者,更应该是叶氏集团面向未来的技术侦察兵和孵化器。我们寻找和培育的,是像‘烛龙’这样,能够为集团各板块提供长期技术滋养和潜在突破口的‘火种’。”
十分钟的汇报,逻辑清晰,数据扎实,既有宏大的愿景,也有脚踏实地的路径,更关键的是,他将“烛明”和“烛龙”巧妙地与叶氏集团的整体战略,特别是“新锐”项目面临的现实困境,联系在了一起,既展现了价值,又表明了姿态——不是来争抢资源的,而是来提供“火种”和解决方案的。
汇报结束,会议室里出现了短暂的安静。叶婧看着汪楠,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几位之前对汪楠不以为然的高管,此时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开始重新打量这个年轻人。
叶承宗终于开口了,声音沉稳,听不出太多情绪:“想法不错。但你说的‘颠覆性’和‘定义未来’,需要时间和大量的资金去验证。叶氏不差钱,但差的是时间窗口和真正能落地的成果。‘烛龙’项目,你预计还需要多少投入,多久能看到可量产的工程样机?”
“叶董,”汪楠不卑不亢地回答,“根据我们和团队的详细规划,要达到满足车载前装要求的工程样机水平,预计还需要12-18个月,总投入在现有基础上,预计还需5-8亿。但我们采取的是一边研发核心芯片,一边在工业检测等对成本相对不敏感的高附加值领域进行试点应用的‘迂回策略’。预计6-9个月内,我们就能推出适用于特定工业检测场景的初代产品,实现初步的现金流,验证技术可靠性,并反哺核心研发。我们有信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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