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菜一汤,每一样都是古籍上记载的美食。便说这道‘玉楼春’,出自《武林旧事》。”
“冰镇的莴苣切薄片制成牡丹样式,又再采用四月初绽的玫瑰花瓣洗净沥干铺于其上,浇上少许调和过的梅子酱与蜂蜜,酸甘交织,尽显前人祖宗的风雅食趣。”
“鯚鱼假蛤蜊,出自《事林广记》。古籍中记载,‘鳜鱼肉切蛤蜊状薄片,用葱丝、盐、黄酒、胡椒腌制’,我又另熬虾汁煮沸,将鱼片入汤一烫即熟,鱼片微卷酷似蛤蜊肉,口感软嫩鲜滑,虾汁提鲜。*”
张闻的声音很厚重,像一些电视剧播出时候会用的那种旁白声线。且他介绍的时候有轻重缓急,让人更容易听进去。
起码夏以安就听进去了。
然后再看这道菜,好像就变得很不一样了。
任何一样东西想卖上价,怎么卖呢?
讲故事。
一支笔,或许只值十块钱;一支袁世凯用过的笔,或许价值一百块钱;如果说这支笔是袁世凯签订《二十一条》用的笔,那价值就是一千块钱。
给普通人卖东西无所谓,卖给有钱人的东西,一定要有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
这样才能突出商品的特别,无论是珠宝还是菜品。
夏以安看着那道名为出自《荆楚岁时记》的春盘。
用四月最鲜嫩的菠菜、荠菜、青蒿、萝卜苗、蒜苗一起炒腊肉,说杂而不乱。
——但她吃着,还是感觉挺乱的。
这场夏以安原本包含期待、觉得会相当有趣的美食品鉴会,在她觉得十分胃痛的状态下缓缓落幕。
她迫不及待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感觉不太好?”
孔西贝笑着问。
“有点太装了。”夏以安说得十分直白。
孔西贝叹了口气:“现在这世上不装不行呢,所有东西要包装好才卖得出去。”
“我之前参加过伦敦一场鱼子酱品鉴会,那是一家私人供应商举办的。”
“开局也是先说故事,说他实现了两个0的突破,是第一家伦敦鲟鱼养殖场。他说发现鲟鱼是在早上产卵,于是要求所有鱼子酱只供应午餐,因为这样客人能吃到最鲜的味道。”
“其次他独创了长寿鱼子酱。说在鱼子酱里面加入了一种从非洲蛙身上提取的特殊物质,混合鱼子酱,吃了能长寿。”
“就这样,本来就卖21万英镑的鱼子酱,让他卖上了40万英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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