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的手握成了拳头。
“就如何?”
府医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就……就除掉。”
书房里一片死寂。
陆砚站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
府医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
过了很久,陆砚开口。
“七年前?”
府医点头。
“是。那时候……那时候公主刚生下柔嘉郡主。来人说的,若是公主再怀胎,就……”
他没有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从柔嘉出生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别人的人了。
只是萧熙第一胎生了女儿,才免遭丧子之痛。
陆砚让府医走了。
没有杀他,也没有报官。
只是让人把他送出府,永远不许再踏进陆家一步。
府医走的时候,磕了三个头,一句话都没说。
他知道,这是陆砚最后的仁慈。
那天晚上,陆砚把一切都告诉了萧熙。
萧熙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她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光。
月光很亮。
可她心里,一片冰凉。
“是他。”
她轻声说。
陆砚看着她。
萧熙继续道。
“是我皇兄。”
陆砚没有说话。
他知道她说的对。
能在三年前就布局的,能把手伸到江南来的,能让一个府医死心塌地卖命的,除了那个人,还能有谁?
萧熙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怕什么?怕我生个儿子,然后凭着陆家,给我儿子争什么?”
她的声音发颤。
“我都已经远嫁了,我都不争不抢了,我什么都不想要了,他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陆砚走过去,把她揽进怀里。
萧熙靠在他肩上,身体在发抖。
“父皇在的时候,他不敢这样。父皇走了,他就什么都敢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最是无情帝王家……”
陆砚感觉到肩上一片湿热。
她哭了。
那个从来不在人前哭的公主,哭了。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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