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陆砚眨眨眼。
“像什么?”
萧熙道。
“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陆砚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只要能把公主和嘉澜护好,做老母鸡也值了。”
萧熙看着他,也笑了。
怀孕八个月时,萧熙夜里常常睡不着。
肚子太大,怎么躺都不舒服。
陆砚也跟着睡不着,她翻一次身,他就醒一次。
有一次萧熙实在忍不住了,推了推他。
“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陆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公主不舒服,臣怎么睡得着?”
他坐起来,把枕头垫高,扶着她靠好。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萧熙靠在那里,看着他在昏暗的灯光里忙碌,心里暖暖的。
“陆砚。”
“嗯?”
“谢谢你。”
陆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公主说什么傻话。臣是你夫君,照顾你是应该的。”
萧熙没说话。
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生产那日,是个秋高气爽的晴天。
萧熙从早上开始阵痛,一直痛到下午。
陆砚在产房外走来走去,走得老夫人都眼晕了。
“砚儿,你能不能坐下?”
陆砚摇头。
“孙儿坐不住。”
老夫人无奈,只好由着他去。
产房里,萧熙的痛呼声一阵一阵传来。
陆砚的脸色越来越白。
他好几次想冲进去,都被产婆拦住了。
“姑爷,产房不吉利,您不能进!”
陆砚急得直跺脚。
“什么吉利不吉利!公主在里面受苦,我怎么能干等着!”
最后还是老夫人怕他添乱,发话让他在产房门口站着,不许进去。
从下午到傍晚,从傍晚到深夜。
萧熙的喊声渐渐弱了下去。
陆砚的心揪得生疼。
终于,在子时三刻,一声响亮的啼哭传来。
产婆推开门,满脸喜色。
“恭喜姑爷!是个千金!母女平安!”
陆砚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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