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后,阿愿她……她疼得厉害。”萧彻听着里面传来的压抑呻吟,心如刀绞。
“疼是难免的。”太后按住他,“但你在这儿转来转去也没用,反而添乱。”
正说着,里面传来产婆的声音:“娘娘,吸气——呼气——对,就这样——”
沈莞的痛呼断断续续,听得萧彻再也忍不住,推门就要进去。
“陛下不可!”赵德胜连忙拦住,“产房血光之地,男子不能进啊!”
“让开!”萧彻推开他,“那是朕的皇后,朕的孩子!”
他冲进产房,产婆们吓了一跳,却不敢拦。
沈莞躺在床上,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看到萧彻,先是一愣,随即摇头:“阿兄……出去……”
“朕陪着你。”萧彻握住她的手。
沈莞却用力推开他:“不要……不要你看……出去……”
她不要他看到她这么狼狈的样子,不要他看到她疼得扭曲的脸,不要他看到那些血污。
她是他的皇后,该永远在他心中美好漂亮的。
“阿愿……”萧彻眼眶红了。
“阿兄出去……”沈莞咬着唇,又是一阵宫缩袭来,她痛得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太后跟进来,见状对萧彻道:“皇帝,听阿愿的。你在外面等,就是对她最大的支持。”
萧彻看着沈莞强忍疼痛的样子,终于点头,退到外间。
但他没有离开,就站在门外,听着里面每一丝动静。
时间一点点过去。
从寅时到卯时,从卯时到辰时。
沈莞的叫声从压抑到嘶哑,产婆的声音也越来越急:“娘娘,用力!看到头了!”
萧彻的手在门框上抠出深深的指印。
赵德胜小声提醒:“陛下,早朝时辰到了……”
“推迟!”萧彻头也不回,“就说皇后生产,今日早朝推迟一个时辰!”
“是!”
天边泛起鱼肚白,渐渐染上朝霞。
产房里,沈莞已经精疲力竭。
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每一次呼吸都用尽全力。
“娘娘,再使把劲!”产婆鼓励道,“孩子就快出来了!”
沈莞咬着布巾,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哇——!”
嘹亮的婴儿啼哭声,划破了黎明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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