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十万老兵赴死……”
阿史那丰跌坐回椅子。
沈壑。那个名字,是北狄人十年的噩梦。
十年前黑水河之战,沈壑以五万兵马,大破他十万铁骑。
那一战,他失去了最精锐的三万骑兵,也失去了南下的野心。
如今,沈壑虽死,他的军队还在。
“传令,”阿史那丰咬牙,“加紧渡河!在大齐援军到来前,攻破黑水河防线!”
“是!”
当夜,狄军发动了最猛烈的进攻。
五千死士乘着皮筏,冒着箭雨强渡。
谢尧指挥守军顽强抵抗,河面漂满尸体,河水染成红色。
但狄军实在太多。一批倒下,又一批上来。
黎明时分,第一支狄军终于登上南岸,建立滩头阵地。
“将军!守不住了!”副将浑身是血。
谢尧拔剑:“守不住也要守!陛下还有七日就到!就是死,也要死在河岸上!”
“杀——!”
惨烈的拉锯战持续了整整三日。
南岸阵地几度易手,守军伤亡过半。
谢尧身中三箭,依然死战不退。
第四日拂晓,当狄军又一次发起冲锋时,对岸突然大乱。
火光冲天,喊杀声四起。
“怎么回事?”谢尧撑着重伤的身体,望向对岸。
只见狄军大营后方,一支骑兵如利刃般杀入,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旗帜在晨雾中渐渐清晰,
那是一面陌生的旗帜,黑底白狼头。
“是塔尔罕部!”有认得旗帜的老兵惊呼。
“塔尔罕部反了?!”
谢尧精神一振:“是周宴!周宴成功了!”
对岸,巴图亲率两万塔尔罕部骑兵,直扑王庭中军。
阿史那丰措手不及,仓促应战。两军在营中混战,狄军大乱。
与此同时,南岸的狄军攻势也缓了下来,他们身后起火,军心已乱。
“弟兄们!”谢尧高举血剑,“援军已到!随我杀过河去!”
“杀——!”
残存的守军爆发出最后的力气,冲下河岸,与北岸的塔尔罕部前后夹击。
黑水河上,浮桥架起,大齐的旗帜第一次渡河北上。
狄军大营,中军帐。
阿史那丰被亲兵团团护住,看着四周的混战,面色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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